鸡巴顺利地没入大半根,就着淫液快速地进出,顶开了紧窄的穴腔,一路闯到花心处,次次日在那块敏感的软肉上。两瓣肥厚的花唇被撑得大开,艰难地夹住鸡巴柱,流艳地滴下一滴滴淫水。
小屄被插得不断抽搐,他的脚趾蜷起,颤抖的大腿软肉紧紧贴住东陵寻的腰肢,手被摁在头顶,整个人是一种全然敞开,允取允求的姿态。
“慢些,慢一些。”他受不住了,眼泪滚滚落下,哭吟着,双足不住在空中踢蹬,被强拖起来,坐到了东陵寻的身上。
鸡巴一下插进了子宫,被打开过的宫口格外柔顺,重重一顶,就被闯进柔韧温暖的胞宫。
东陵寻拽住他,频繁地肏弄子宫和花心,不住咬他的奶子和脸。他哭到快喘不上气,哆哆嗦嗦地一次又一次高潮,子宫阴道里都装满了精液。
“再来一次,好不好?”东陵寻挨挨蹭蹭地哄道。
“我好累,阿寻,下面疼。”薛怀瑛瑟缩着,想要合拢自己酸涩的大腿,对方的手指却钻进了紧闭的后穴,缓缓打转。
“我们把前面塞住,弄一弄后面好吗?我这次轻一点,肯定不会让你疼的。”东陵寻像一只温顺却不安分的大狼狗,抵着人缓缓摩擦,手上拽了擦身的锦帕塞进沉甸甸的穴里。
“之后你肚子大了又想要,前面不能碰,你只能用后穴泄火,今天且试试?”
他被说动了,摁着小腹跪趴在床上,任由修长的手指探入后穴。东陵寻挖了不少油膏,全挤入嫣红的臀缝中。
异物感在谷道更为明显,他揪住玉枕,勉强将臀抬得更高,方便对方扶着鸡巴插入。
嫩肉强烈排斥、推挤着那根大鸡巴,仍抵不过强力,被硬生生撑开,暴露臀穴深处的凸起。只是蹭了一下,就让薛怀瑛哀叫一声,软倒在床上。
他全身都是热汗,呜咽着被拖住腰狠狠地欺负,整个人都快化成一滩水,翻来覆去哭求着:“阿寻,阿寻,你明日还要上早朝呢,歇一歇,歇一歇,好不好?”
最后被抱到浴池洗澡时,更是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薛怀瑛想到妻子要给丈夫整理欢好后衣襟的俗礼,睡前强撑着给人理了理寝衣,结果手背上都有显眼的牙印,更是羞愧难当,难堪道:“我还怎么见人呀?”
东陵寻将人拢到怀里,下巴抵住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心满意足地说:“应该是旁人来拜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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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新婚一个月就被诊出身孕,姐姐来看他时,身边带了几个美貌的少年少女。
“这些人你留在身边伺候,我听说你怀孕后,太子殿下还是夜夜宿在你的寝殿?”薛怀玉忧愁地问,告诫道,“你可当心点,千万不能让太子殿下近你的身,要是胎出个意外就糟糕了。”
薛怀瑛涨红了脸,有点讨厌姐姐多管闲事:“我们没做那事,就是单纯搂着睡。”
“你不可这么不懂事,太子殿下年轻气盛,身边又无人伺候,你作为太子妃,应该自觉给他纳妾侍。与其让别人得宠,还不如挑几个信得过的。”
她指了指自己带来的人:“要是殿下忍不住,你就把他们推给殿下,专心生下皇孙才是要紧。”
薛怀瑛心里极为不愿,但世家大族人人如此,更何况皇室,苦着脸答应了。
薛怀玉站起来,把他搂在怀里哄了哄:“好了,殿下肯念旧情,我们就已经赢了。往后你就是名正言顺的太子妃,应当事事为太子着想。不过几个奴才,没什么好嫉妒的。”
“姐姐你娶的是夫郎,自然希望对方给你主动纳妾。但我嫁的是夫君,怎么能一样。”
“要是,要是殿下真心爱护我,会不会生我的气?”他忐忑问。
薛怀玉仔细思索了一下,坦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