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莫名地开口。
薛怀瑛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在床上提起别人,手上边用力边哦了一声。
“这也是母皇的意思,但我想让他陪葬。”
这下薛怀瑛心中一凛,讷讷为叶贵妃说话了:“这个,从来没有贵妃陪葬的礼制呀。”
东陵寻没搭话,近似自言自语,但也没生气:“我让他自己选,是陪葬还是做皇太后,他毫不犹豫地选了后者。”
薛怀瑛趁东陵寻看不到他,皱起了整张脸:“……”
但多少,他有点明白东陵寻所在乎的事,想来想去,把东陵寻翻了个面,抱着肚子依偎进他的怀里,坦诚道:“阿寻,我也不知道我会怎么做。所以你要比我活得更久,自己做选择好吗?”
“好,”东陵寻低头亲亲他的头发,凝神回答,“也是,选择我来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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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世史书,无论哪朝哪代,提及昭文帝东陵寻都倍加推崇。广开恩科、轻徭薄赋、通商大食……几乎满足了文人墨客们最向往的那类明君。
比起历史学家所考评的政治经济文化,民间更为流传的是他的爱情。唯一一位不纳妃嫔,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皇帝;唯一一位亲自抚养孩子,开帝后合葬先例的皇帝;唯一一位……
连史书都拜服,昭然若揭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