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不错地看完了婚礼全程,作为谢兰因迷奸前大嫂帮凶的韩王看到自己大师兄把酒当水一样喝,心也跟着碎了。
宴席散后,他匆匆追上去宽慰:“大师兄,你这样的人物,不过是一个和离的妻子,何必——”
李隐冷冰冰地盯住他,打断话头:“殿下既然这么空闲,不如早入朝堂为陛下分忧吧。”
韩王:…… 那是万万不行的,看来大师兄真的很生气。
“师兄啊,你既然不愿意,怎么不去拦呢?皇兄也不会真拂了你的面子呀。”韩王迷惑不解地询问。
李隐望了一眼新房,又苦又涩地回答:“你嫂子真要决定了,那是连命都能豁出去的倔强,他一心要和我和离,我哪敢跟他赌?他却肯跟兰因拜堂,这两人……”
他的语气里不乏爱恨,最终只是冷冷哼一声,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也不会真放手。”
另一厢,谢兰因已经哄人喝下了合卺酒。
桑薪饮完酒,看着谢兰因素手执壶要再给他倒,忙摆着手拒绝:“不,不必了,我不善饮酒,现在就有些醉了。”
这自然是假话,他还不至于喝了一杯薄酒便醉倒,但是眼前竟然真随着他的话开始逐渐模糊。
“唔,”他扶住头,喃喃了一声,“我这是怎么了?头好晕。”
谢兰因镇定自若地扶住他的肩膀,一双眼瞳在烛火下闪着明灭不定的火光,柔声劝慰道:“我怕你疼,这药只会让你感到欢愉,不会伤了身子的。”
桑薪睁大眼睛,有道惊雷乍然劈进他脑海里,将一切都炸个稀巴烂:“是,那次,那次也是你。”
他的嘴唇哆嗦着,被突然俯下身的谢兰因叼个正着,那吻简直像一匹饿狼终于叼到一块肥美不已的肉,珍爱到不舍得囫囵吞下。
湿润的舌头一寸寸舔过桑薪丰厚的唇瓣,随后轻松撬开齿关钻进口腔,反复磨擦着他的舌苔。
“唔嗯——”桑薪快喘不上气,无力的手指摸索着只抓住谢兰因那头润泽的长发。
良久后,谢兰因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咽下搜刮来的唾液,雪白的脸上显出一点嫣红,他的手探进衣襟,隔着肚兜揉捏桑薪丰满的奶子,很快就将里面积蓄的奶水挤出来,濡湿了整片衣襟。
“我以为嫂嫂都知道,毕竟你说的什么事,我都听着、记挂着,要不是心悦嫂嫂,在旁人面前我怎能如此乖顺呢?”
谢兰因一身血红的婚服,站在桑薪身前,简直像一堆雪被火灼烧了,几乎晃得桑薪眼睛疼。
他看着少年脸上得偿所愿的微笑,一时发怔,这个人,这个人怎么能在他还是嫂子时就心生不轨呢?
谢兰因已经跪到了他的脚边,除掉鞋袜、亵裤,攀着他的足一寸寸往上舔,呢喃着:“嫂嫂身上好香,不,是我的夫人,只盼夫人能明了我的心意。”
这样一位少年得意、身居高位的贵子,竟然匍匐在他脚边,像个下贱的伶人般用唇舌去取悦他。
桑薪慌张地想逃,身子却绵软无力,连手指头都无法动弹。
谢兰因难道喜欢他像个木偶般任由摆布吗?又是怎么能捧着个木偶泥像又是膜拜又是欺辱呢?
这次的药下得浅了,所以他清晰地感知到大腿内侧的嫩肉被反复嘬吸,那条灵活的舌头吃住了他腿心早就濡湿的肉花。
他呜咽一声,还是无可避免淫靡的水声在耳边响起。
久经情爱灌溉的肉穴很快开始兴奋,底端的小口抽搐着,竟然贪婪地夹住了一小截舌头往里吸,内壁的肉环一层层翕动,极想要什么东西狠狠磨一磨。
不要再舔了,欢愉越积越深,他还不想新婚第一夜就在谢兰因眼前失态。
但是小逼不肯听他的话,在蕊珠被反复吮吸后,一阵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