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帮他把水杯里冷掉的水换成温的。
他在周五那天晚上看到了林简的兼职,在商圈的一家音乐餐吧给用餐者拉小提琴,挺滑稽的,他想不出在这里用餐的人是怎么做到听着小提琴而吃烤肉的。但林简站在圆台上就似乎换了个人,化了淡妆,头发盘起来,换了不繁琐的无袖长裙,身体挺直而放松,表情像吃饭时一样庄严而平和。他想,自己带的这个后辈不会是小美人鱼吧。林简在台上拉了两个小时,他就在台下坐了两个小时,期间吃了一份林简员工餐的福利。
时间一到,林简就快速跑去后台换了一套宽大的长裙裹着厚重的呢子大衣,她没来得及拆头发卸妆,拎着琴包就急着四处找他。小孩的大裙?随着她走路一荡一荡的,真像鱼尾。他一边想,不是实习的林简,也不是兼职的林简,下班后的林简他还是第一次见,一边冲小孩挥手。
“您在这里呀,久等了,”小孩脸上满是笑,“走吧,我请您喝工业啤酒。”
“你的员工餐给我吃了,你空腹喝啤酒没事吗?”他伸手故意揉乱了小孩脑后的头发,“我请你吃饭吧,然后你请我喝啤酒,如何?”
“欸?才不要。”小孩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
“不要?等你以后胃出血胃溃疡的时候看能不能说不要。反对驳回。”
“是我要请您喝啤酒的!您这样让我很纠结,我不想您花钱。”
“反正我吃了你的员工餐,那去我家给你做一点可以吗?”话说出口他才觉得不对劲,哪有男性前辈这样邀请女性后辈的?“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做好之后直接给你带回家吃。”他从未这样恨过自己笨嘴拙舌,“你在楼下等我,我做饭很快的。”
出乎他意料的是,林简只是盯着他的眼睛一会儿,唇角勾了勾,轻柔地拉着他的胳膊说好。
路上他没怎么说话,反而是林简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您真好。上次的锅贴是您特意做的吧,真抱歉我没有吃。”
“那等一下我给你做这个可以吗?”
林简笑着说好。
“还有什么想吃的?”
“能吃到东西就很好了,我不挑,什么都能吃,过期两三天的东西都照吃不误。”
“过期的还是不要吃了。”
这么说完之后他又觉得自己不妥,虽然告诉小孩不要吃过期的东西,又没办法提出能让小孩再也不吃过期食品的意见。于是他回过头来深深看了林简一眼,“下次没东西吃的话来我家吃吧?”反正他心里清楚,这些年来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他真的控制不住自己,说压力太大也好,说安定下来没什么想法了也好,他总是回了家之后换了衣服连饭都没心情吃就躺在床上自慰。这两天好不容易打起精神想着要给小孩做些吃的,才难得夜里不自慰也能睡着。
“才不要呢。”林简走快两步追上他,和他并肩而行,“我好能吃,几天就要把前辈钱包吃空空啦。”
他也想笑,他有些想说如果是你吃多一点也无所谓,但没说出口,任由小孩拉住他的手。
“前辈愿意为我做这么多,自然很好,我也觉得真的很幸运还可以遇到好人,但我很难去爱上任何人,而且,我也从不打算摆脱处女、未婚未育女性这个身份。”她说得好轻巧,轻飘飘一句很难去爱上任何人堵得他说不出话。
他也不是想得到林简的爱。
他不过是把自己生活的期盼押宝在这个小孩身上了。
又是一阵无言。路过便利店的时候,林简松开牵他的手,小跑去便利店买啤酒。等出来的时候他发现林简买了六听装的家庭分享装啤酒,他问林简买这么多真的能喝完吗?
“前辈不太会喝酒吗?”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说自己几乎喝两瓶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