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简拍拍他的肩膀:“您做得没错,一个认识不到一个月的人和亲生妹妹相比,您的选择很正常。从我十二岁第一次和男孩交往时,他就想方设法让我明白,从小到大,我爱的人都是一秒钟就可以放弃我的人,”说到这里,小孩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可我就是没出息,就是一次一次会爱这些人。”
“我不是一秒钟就可以放弃你——”
“只是三哥的条件太诱人了对不对?”
他宁愿林简不要那样通情达理善解人意,哪怕大庭广众之下打他也好、骂他也罢,都比眼下这样平静地接受自己被信任的前辈背叛的事实。
“他们找到你,会怎么样?”
“不会怎么样,或许只是三哥想我了吧,”林简摸摸自己的脸颊,“别看三哥那样,其实也算我半个爸爸,我小时候最喜欢他,如果是他亲自找你,有没有给你看他票夹里我和他的照片?”
他确实有看到,那时候宋宝珠一手牵着她的马,另一只手挽着宋亭玉,她看起来不过十来岁,五官还没长开,面容虽稚嫩却姣好,他记得照片上的宝珠宽平眉毛,杏仁眼睛,眉眼间英气十足,满是意气风发。
“你看到了,我们关系还是很好的,小时候是他带着我学马术的,只是从来都是成王败寇,”小孩看起来有些尴尬,“是我逃跑太久了,也该回家了一了往事。”
一整个下午他都偷着在网络上查找宋旻与宋亭玉还有宋家其他几个孩子的消息,越看越是心惊。宋旻八个孩子,老大比老小大了将近四十岁,以至于宋旻去世时,膝下还有两个尚未成年的孩子——宋润玉和宋骊珠。而成年的孩子,除了长子宋光珠早早分家自立,五子宋明珠一心科研无心争夺家产之外,二子宋引玉、四子宋怀玉皆因意外身亡,家里便只有宋亭玉一人独掌家族生意了。那宋宝珠呢?大抵确实是为宋亭玉爱护,他找遍了互联网也没找到什么宋宝珠的消息。
下班的时候他看到林简上了陌生人的车,从那天开始,他就没有在公司再见到林简了。林简,宋宝珠,好像骤然出现在他生活里的一场梦,带来了些希望又很快消失不见。
回家之后发现年前林简买的啤酒还好好放在冰箱里,小孩当时拆了包装,平整地垒在冰箱侧面。他到底要怎样假装宋宝珠从来没有出现在他的生活之中?
或许因为心烦气躁,又或许是因为他实在无法承担背叛后的心理负担,怎么也无法排解出内心的苦涩与烦闷,再一次,他还是选择了躲进情欲里逃避一切。
虽然他已经三十多岁了,还是双性人,但他确实不擅长处理情欲,对于他来说,他会的也不过是机械化的自慰——脱衣服,躺在床上,把手指放到身下摩擦。
可今天不同,无论他怎么用手指按压自己的阴部,无论怎样揉捏阴茎阴囊,都难以达到高潮。
他几乎是想哭了。
就在这时林简打了他的电话,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接起电话。
“你好,乔乔,”林简的声音甜甜的,“我和三哥聊过了,所以也想和您聊聊,可以吗?”
“……好……”他爬起来去床头柜找到了许久没有用过的按摩棒,把手机摆在床头开了扩音模式,“你说,我听着。”
“你也知道了,我本名叫宋宝珠,在我出生时三哥就已经二十三岁了,在外面读书,所以我没几岁时就被我妈送去和三哥一起生活了。”一想到宋宝珠那边在专心和他讲话,而他却在用酒精棉片擦按摩棒准备自慰,他就羞得不行,可他又没办法停下手,只好忍着羞耻继续。
“我从六岁开始就学骑马了,在十岁时有了我自己的马,三哥带我去挑的,一匹荷兰温血马,我叫它Joe,叫他乔乔。”他听着宋宝珠的声音,遥远的,又似隔着无尽水雾,他想宝珠大概真的很爱她的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