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之间，才被喷了一脸的顾川又经历了一次水的洗礼。
“染染，你的水太多了。”
“我要怎么才能把你调教得不这么敏感？”
“嗯？”
听着顾川一句接一句的秽语，柳染将脸蛋埋在了自己的一头长发里不去看他，那露在外面的粉红色耳尖却越来越红。
顾川想去揉她的头，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沾满了她的蜜液。
他拿过纸巾先擦干净了脸和手，见柳染还是一动不动，问道：
“染染，怎么了？”
“染染？”
无论顾川怎么撒娇卖萌，柳染就是不把头别过来，倔强地埋在发间。
“染染，是我技术不够好吗？”
话音刚落，柳染就坐起身子环住了他的脖颈。
顾川的唇边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他轻轻地抚了抚将头埋在他胸膛上的柳染的背。
“顾川……下次不要这样了。”
她觉得那里好脏……怎么可以用舔的……
而且自己还一直在潮喷……以后根本就没脸见人了……
“不要怎样？”
见柳染不说话，顾川又问：
“嗯？怎样？”
“你好烦呐！”见顾川不停地在追问，柳染狠狠一推他的胸膛，嗔怒道。
可力道实在太小，并没有将人推开。顾川低头轻笑了几声，又收紧了一些抱住她的手。
两人一起收拾好了检查室，考虑到顾川还要工作的缘故，柳染并没有久留，把手机还给他后就走出了房间。
可不出去倒好，一出去柳染就迎面撞上了穿着学生服的两个小妹妹。
而她准备离开的时候，腿一发软，直直地就跪了下去，发出了响亮的扑咚声。要命，整层楼的视线都在一瞬间聚焦在了她身上。
那两个小妹妹也被吓了一大跳，连忙去扶跪在地上起不来的柳染。
顾……川！柳染想起这个名字就想大骂一通，可顾及着有这么多人在看着她，她只好用力站起来道谢。
“不用谢，我们在医院实习护士，小姐姐你需要我们带你去检查一下吗？”个子矮一点的女生开口了，是又软又嗲的嗓音。
可柳染完全没有心情去欣赏美人儿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放大加粗的两个字，
“检查”。
噩梦般的经历再一次化作记忆袭来。
“不用不用，谢谢你们，去忙吧不用管我。”柳染连忙带着笑意回绝，尽管那笑容有八分的勉强。
“那好，我们走了小姐姐。”
柳染因为出了这么一桩意外的事，走路都分外小心。
因为走的慢的缘故，她并没有很快地与两个小妹妹拉开远距离。身后不断传来她们的谈话声。
“阿软，你说我们的厅长长得很帅？！”
“是啊，那天顾川前辈还和我一起吃饭了呢。”
“顾川……厅长的名字这么好听？！”
“当然啦，真的特别帅，人也很好！”
柳染的那一抹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这时，她的手机传来叮咚的提示音，是顾川发来的微信。
“今晚我来找你，染染，记得为我留门。”
“【动画表情】”
是一只小狗可怜兮兮的样子。
可柳染看着对面发来的消息，觉得有些生气，可气又不能乱撒，最后所有的不解与委屈就变成了难过和伤心。
她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地敲下手机键盘，发过去一条简短的信息。
“狗、男、人。”
前一秒还和她温存的人，下一秒她就知道她从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