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下午六点整。”
柳染那不断动作着的小手就顿住了。糟了，她忘了还有这样一桩事......
今天下午六点，她有一场绘画直播课。而报课的人整整有二十万人......
顾川见她神色一变，不由得温声问她：“怎么了？染染？”
下一秒就见女孩极不自然地抬起了头，犹犹豫豫地说着：
“顾川......下午六点，我有课......”
可臆想的顾川暴怒并没有发生，她甚至怀疑顾川是不是气疯了，不想再和她说话了。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去牵他的衣角，下一秒却听见耳边传来一阵咬牙切齿又轻佻的声音。
“没事，我可以操正在上课的染染。”
柳染彻底愣住了，她不可思议地开口：
“二十万人在等着我，顾川，我知道这样是我不对，可我的直播是要现场画画的。”
她说完了都还有些残留的震惊。
可顾川挑挑眉，不以为意地又捏了捏她的乳头，笑道：
“别担心，我不会耽误你工作的。”
柳染皱皱眉，一直在这里拖着也不是个办法，只好先应付答应了顾川，现在马上要开始上课才行。
“嗯......我先去工作间。”
还没等顾川说话，柳染已经火急火燎地跑进了工作间，连赤裸着全身都不在意了，显然是非常着急的样子。
在柳染看不见的地方，他眯着眼睛，目光有一丝玩味，盯着工作间的门看了半晌，这才浅浅笑了。
第一次的时候被二十万人“注视”着，有些激动啊。
另一头的柳染已经打开了直播间，绘画直播没有要求打开摄像头，于是她也来不及穿衣服了，一开播就看见二十万人都到齐了，连忙开口道歉：
“对不起大家，刚刚有急事耽误了几分钟，我们的课这就开始。”
“今天讲人体——”
“啊！”
乳头上面传来的刺激感使柳染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可也仅仅是一瞬间的意外，她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继续开口讲课。
可二十万人总有一些人听出了不对劲，都连忙发弹幕关心。
一分钟不到，后台显示已经全部变成了：
“老师怎么了？”
“老师是受伤了吗？”
“老师的声音变得好媚啊。”
柳染克制着情绪，尽量不让大家看出什么来，但一条紫色的弹幕还是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心下一惊，像全身流过电流般颤栗，小穴都不自禁地流出了不少的水。
只见屏幕上出现了一行字：
“老师是不是在被＊啊？”
很显然，那个敏感词汇被这个人特意打了星号，但瞬间就有很多人理解了他的意思，现在网上的人本来就喜欢逞一时口快，根本不在意其他的，转眼间弹幕上已经飘满了九个字。
“老师是不是在被＊啊？”
柳染已经快被气炸了。她真的很想揪出来这个带节奏的是谁，互联网上已经没有他在意的人了吗？但最大的问题还是出在，一旁正弯腰吮吸着她奶头的这个人。
“顾，川！”她闭掉麦克风，几乎是极力压制住怒火才说出口的。
可顾川只是极为无辜地看着她，声音都带着委屈：
“不会影响染染工作的是我，但叫出声的是染染......”
柳染是真的拿他没办法了，只好叫管理员处理弹幕，继续打开麦克风上课。
“人体分为......”
“这里是脊椎......”
看似平静的声音下隐藏着的是她被人抱在怀中，那硕大的龟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