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喷着温热的气息:“爸,您笑起来可真好看。“
王德明没理他,陈平越靠越近,两个人的鼻尖都快要碰到一起,陈平的声音越发的娇软:“您好坏,快给儿媳看看,舌头是不是被您弄坏了。”
陈平红艳艳的舌头又伸了出来,差一点碰到王德明的嘴唇。王德明吓得往后退去。陈平的舌头便伸到到王德明眼前,王德明却不敢看,别开头站起来,将粥放在托盘里说:“等凉了你自己吃吧。”说完不等他回答,便匆匆离开了房间。
这几天王德明都极力避免自己和陈平有过多接触,不论陈平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只当没听见没看见。
王德明这两天心情不错,家里作妖的骚货病已经好了,不用他再去捏着鼻子伺候了。儿子也因为他对那个骚货的照顾,和他关系缓和了不少,最近两天,两父子每天都会通话一次,虽然话题大部份都围绕着那个骚货转,但王德明被亲儿子晾在一边已经好几年,能像现在这样和儿子好好说话,他已经觉得很满足了,因此这两天他对家里那个骚货也稍微和气了一些。
说起来那个陈平虽然风骚了一些,离开男人一天,都要忍不住发起浪来,在家事上倒是一把好手。不但能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还有一手好厨艺,病好了之后,家里的家务和厨房便被他接管过去,这几天王德明倒过了几天轻闲的好日子。
王德明坐在餐桌前喝酒,刚刚他才和儿子通过电话,儿子不知为何突然提起他去北方上学的事。两个人聊到儿子第一次假期回来给他过生日的情景,王德明不禁感慨起来。那是他和儿子关系最好的一段时间,蒸蒸日上的事业,和听话懂事的儿子,现在想来,却觉得那么遥远。
两年前儿子带回那个男人,扔下一个重磅炸弹,又和他大吵一架就走了,让王德明不禁质疑起自己前二十几年的生活,他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又造了什么孽,让自己唯一的儿子变成了这样?他心灰意冷之下便辞了职,辞职后他就四处旅行,在旅途中也遇到了一些和儿子一样的人,也了解了这些人的心酸和不易。
王德明在途中听了许多故事,或是放浪形骸的,或是痴情无柰的。而听得最多的,就是他们因为自己的性向,不被家人理解,甚至被扫地出门的苦痛。他也渐渐明白了,这些人和自己没什么不同,他们或是出于本能,或是被后天影响,这种感情,和别的所谓正常的感情是一样的,即不是病态的,也并不可怕。
解开心结后,王德明便回家开了这家小店,原本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也放下了心中的执念。从儿子发去信息,告诉了他自己的改变时,他是真的以为他可以接受了。可不知为什么,看到儿子和那个男人在自己面前亲亲我人的,他就有一股莫名的怒火,好似属于自己的宝物被人抢走的恼恨。
王德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既然这不是一种病,他不能去勉强儿子和那人分开,但他又确实对那人极为反感,但如果要和儿子待在一起,又不能绕开那个男人,王德明左右为难,烦恼至极。
他正喝着闷酒烦恼,突然身后的房门被打开了。王德明听到声响转过头去一看,嘴里的啤酒差点喷了出来。陈平穿着一件透明的薄纱走了出来,这薄纱说不是衣服,却有剪裁,将陈平玲珑有致的身段完美的呈现了出来。说是衣服吧,它既没有为陈平挡住前面的的春光,连身后的屁股蛋都没有帮陈平完全遮住。
王德明的眼睛都直了起来,陈平虽然五官平平毫无亮点,穿着衣服的时候没觉得他有什么特别的,现在扒下遮掩的衣物,王德明才发现这个男人虽然瘦弱,却不是他认为的那样干瘪的身材。他的骨架小,浑身的软肉附在上面让人轻易不能察觉。不说那纤细的小腰禁不禁得住人高马大的儿子一握,只说他那挺翘圆润的屁股,不必上手去摸,王德明就知道,那屁股的弹性有多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