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忍不住眼泪,啜泣着捂住了被痛殴虐打的小穴,“啊…呜呜…好疼……呜…肿起来了…”
极度的痛楚之下,他略显神志不清的胡言乱语着,不过也没有说错什么。毕竟,刚刚还无比娇白的私处,此时挨了这么一次击打,还真是肉眼可见的变得红肿不堪,两张肉口都在吐着淫汁,看上去还别有一番淫惨风味。
只可惜,恶魔们都知道他的罪行深重,谁也不会多施舍于一丝怜悯,甚至还因他哭哭啼啼的破碎声音而烦躁,也不知是谁,忽然就给了他的臀部两个巴掌,打得他呜咽连连的瘫趴在地,一手护着疼痛不已的花穴,另一手则捂着被抽得紫红遍布的臀瓣,就这么在地上蜷成一团,殊不知会阴还是大大的暴露在外,随时都有被暴力侵犯的可能。
领头见他又畏手畏脚,不敢动弹的样子,便啧了啧嘴,硬挺粗糙的手掌暴扇上了那一处蠕动的嫩鲍,又故意把力度控制在酥疼之内,打得顾立景连声淫叫,松软的下体再次湿润一片。
“爬起来,罪奴,真以为高潮两下就能趴地装死了?”领头盯着他本能夹紧的肉穴,厌烦的啧了啧嘴,强忍住了再给他一拳的念头,却是更为粗暴的直接捏住了那嫩挺的娇腻花蒂,强行将这一扁肿的部位扯成了细小肉条,随之引出的媚吟娇嗔更是不绝于耳。
不过,考虑恶魔们的手段从不柔软,顾立景再怎么难受,也只能老老实实的听从了他的指示,生怕再惹来一通蹂躏,却没有意识到,恶魔把他摆弄成了一副两手撑地,臀穴高撅的荡夫模样,赫然是要破了他的雌膜的前兆。
令人没想到的是,虽然他都沦落到了如此境地,嘴里竟还在呢喃狡辩,“我…呜…没害过人,没有…是不是弄错了?…呜哦……”
可惜,刚刚施于掴臀羞辱的白角恶魔,对于他这种嘴硬的罪奴见得多了,不但一点都没有领情的意思,反而故意大力拉扯起了两片肥软阴唇,连拧带掐的把他活活拖出了好几步远。虽说是把他折磨的哭叫凄惨,馒头似的肉逼也落满了青紫指痕,但也算是给了他一个教训,警醒他不要再妄想靠着诡辩来逃避淫刑。
……可是,话又说回来,至今为止,似乎也没有证据能表明他犯过什么大忌。间接杀人的罪名太过模糊,更别说地狱之大,直到被抓进监狱之前,顾立景都没见着一个所谓的受害者,这才萌生了欺骗恶魔的主意——他甚至都没有发现,不是受害者没有出现过,而是他自己压根没有去记住那些受己残害的孩子。
因此,当一名瘦白如羔羊的女孩走入略显空荡的封闭式刑场时,顾立景根本没把她往什么证人的方面去想,只是抬头便瞧见守卫们的鞠躬屏气,还以为是来了什么更恐怖的家伙,回首看见的却只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庞。一瞬间,油然而生的嗤笑甚至盖过了畏惧,至少在那女孩张口之前都是如此。
“你好,哥哥,我是……名字不记得了,但大家都叫我陶瓷小姐。再次见到你真好。”她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平静构成,吐字倒是还有几分乳臭未干的含糊,只是那话语几乎将他击入了冰窖,“是我把你带到这里的,就像你把我带到村庄里一样。”
霎时,顾立景就把积压已久的羞耻和恐惧都抛之脑后了,一种立刻掐死这个小丫头的冲动取而代之。青面恶魔倒也眼疾手快,一旦感觉到了他的心怀鬼胎,当场就两手按住了他那纤美腰杆,强行掐断了他恶毒的念头,为的只是不要太过激怒这个薄弱无奇的亡灵女孩。
陶瓷小姐眨了眨眼睛,倒也不在意他眼中转瞬即逝的杀意,自顾自的继续道:“但其实,哥哥到底是不是带我去山里的哥哥,我也忘了……眼睛忘了,脑子也忘了,鼻子还记得,蜂蜜的气味……在你的两腿之间。我想再验证一次,到底是不是你。”
她说的不带一丝杂念,却不能改变话语本身的猥亵。但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