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又丑陋至极的非人面庞,顿时吓得惊喘一声,也不知哪儿来的胆子,竟是试图把他给推搡开来,结果是没出几秒,就招来了一通阴唇捏玩,乃至肉蒂掐弄,弄得他酥吟连绵,泪流满面,再不敢有丝毫的反抗,只能不时夹紧小穴,可怜兮兮的任其把玩。
但他再怎么装的乖巧,矮恶魔也全认为是理所当然,趁着其他守卫忙着护送陶瓷小姐离开时,就自顾自的开始了一番亵辱。
他刻意把顾立景举到偏高的位置,让那龟头卡在穴口摩擦,又猛然一个松手,以此享受怀中美躯的酥叫淫颤,再找借口骂他骚贱,要么大力揉捏肥白的屁股,要么就是娇臀暴扇,一丝温柔都不肯留下。
“哦…呜呜…好胀…轻一点,求……呜……求求你…”但对顾立景来说,这么反反复复的坠阳磨蹭,既不允许他被完全击溃,又不同意他逃离淫刑,就足以将他逼疯在这一根还没埋入体内的狰狞肉桩上。
因此,大脑混乱的他浑然不觉,恶魔已经不再托着他的屁股往上挪移,而是抓住了他的脚踝,在他哆哆嗦嗦的啜泣时,一把将他从勉强的站立姿势,就扯摆成了双腿大开,花蒂突起,且肉穴被塞得爆满的淫乱美人像,就连顾立景自己都僵了一瞬,才花容失色的抽搐淫叫,一个没抱稳,就挣脱跌落在了地上,看似是被暂且放过,实则却是为了更进一步的侮辱。
果然,顾立景的淫洞才刚刚脱离了阳具充盈,娇嫩内壁就猛地一缩,骤然喷了好漫长的一缕黏腻淫液,就连恶魔都不需要再多动手玩弄,他自己就被这绝顶潮喷的快感折磨脱力了。
见这个不知情欲可怕的美人如此狼狈,却是一边高潮喷水,一边也要向着空地爬出几步,妄图逃离身后恶魔的暴力蹂躏。
但恶魔只是冷笑着,踏着稀稀拉拉的水迹步步逼近,两手用力一抓,便握住了他胸前的两团绵软,生生的将其提拽到了空中,再蛮不讲理的一个松手,十分享受这具娇躯被肉柱贯穿的淫美欢愉。只是顾立景自己,就不一定有多么欢喜了。
他本以为娇穴在坠落冲击下被肉棒贯彻肏穿,就已经是性爱痛苦的极限,却没料到恶魔并不只是坐等坠肏,而是在跌肏的同时猛一挺胯,粗大的性器顿时突破了叠叠嫩褶,连子宫都被当场捅开了细缝,不由自主的一收一缩,任由那龟头渗出的黏液糊满了腔口,和淫水胡乱交融成了一片。
“又潮喷了,啧啧,你说你这种荡夫,是怎么屠了上百人的?哦,对,杀的都是小孩……你也算得上是渣滓中的渣滓了。”恶魔一面感受着肉圈的包裹,一面唇舌相讥,且不忘在耸撞宫心的同时,极不留情的狠力抓捏着乳肉,在那白腻上留下了纵横交错的道道红痕。
“没,没杀过人…呜…胸……好痛…我不杀人,只是……呜哦……”顾立景本就被肏得花枝乱颤,再加上有面对胸乳的挤压玩弄,更是受不了的哭叫连连,再次脱口的诡辩求饶却被一次花蒂拧紧而唐突打断,变成了支离糜乱的细碎呻吟,竟是让半身踏向出口的陶瓷小姐都停滞了脚步,不经意间的回首一目,才真正消失在了众人眼中。
当然,她的离去并没有让顾立景的处境好上几分,甚至变本加厉。原本只有那矮个子独自玩弄濒临破碎的美人,但在陶瓷小姐离开之后,其余的守卫也都纷纷折返,而率先动手的,居然是一直默默旁观的白角恶魔。
“玩的挺开心啊,梅耶?也不打算分享分享?”他以调笑般的口吻作为开场,还呼叫着那矮恶魔的名字,看似是还有商量的余地,实际却是毫不理会顾立景的反对,连试探的抚摸都懒得,就直接掰开他的白嫩丰臀,一击暴肏便干开了紧密湿热的娇嫩菊穴,也直接肏破了他脆弱不堪的残余理智。
后穴也被瞬间破处的极致痛苦与快愉,让顾立景再也忍不住失态的呜咽起伏,口齿不清的娇叫连绵,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