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的眸子也只能看得见眼白,被迫登上了爱欲的顶峰。
好几注的糜热浪水宛如失了控制的洒水器,胡乱的从过于狭窄的肉缝之间倾泻而出,就连镶嵌在腔穴深处的肉根都堵塞不住,甚至梅耶的阴茎还没有发泄完毕,就因而滑出了淫美肉逼,剩下的稠水只能泄到地上,形成一番精水混淆的荒淫景象。
然后,像是玩腻了玩具一样,他们放开了他,任由顾立景跌倒在淫靡的湖泊中央,连披肩的长发都被体液浸湿了,却也是动弹不得,连挪动半寸身子的气力都没有。
可是,紧接着,他就可怜兮兮的呜咽一声,居然是格尔看着他半昏不醒的惨状,却滋生不了一丝同情,反而是施虐性质的恶意猛踏,一脚狠踩在了那肥白的臀瓣上,直接撞得肉户贴地,阴唇则是被挤压扁平,被玩弄太久而略显肿大的花蒂,就更是颤栗不已的再次将他送上了高潮。
“啧啧,这也能潮吹,还喷了我一鞋子的淫水……”明知道顾立景的身体敏感,作为罪魁祸首的格尔却还嘲笑他的淫乱,见他一声不吭,便是变本加厉,“快点起来,把你自己的淫水都舔干净,别逼得我们再动手动脚。”
话音刚落,就又是梅耶的鞋尖起落,一记正中雌屄中央,把那蜷曲的湿润肉花都撞进了嫩道,极大的刺激顿时让他惊喘出声,花穴随着啜泣而抽搐不断。
“别踢…嗯…呜…别…”即便知道自己捂穴痉挛的姿态太过狼狈,顾立景也只能保持着这一凄惨的姿势,一边恐惧着随时到来的拳打脚踢,一边还要爬向那淫白的水洼,只为完成恶魔的指示,却还是在嘴唇即将贴上地面的时候,哪怕有畏惧驱赶,也还是不自觉的犹豫了。
结果,便是迎来了一击瞄准脑袋的暴力践踏,而在濒死的痛苦面前,为人的自尊不值一提。
他立刻伸出舌头,像在舔舐什么美味的母兽一样,不仅有焦急的软舌触地,更有密切的匆匆吮吸,无论耳畔的羞人水声、满口腥涩的难言味道,亦或只增不减的不详气息,哪怕一秒,都没有拖慢他的羞耻举止。
由于顾立景的顺服,梅耶也挑不出瑕疵,便在一旁欣赏这美人舔精的难得美景,格尔则是被打发去拿清洗用的水桶。等到他再次回来,地板竟是已经被口舌清理的一干二净,除了亮晶晶的津液外,似乎连灰尘都被舔的不剩一粒。
看出了同事挑刺不成的失落,梅耶干脆拍了拍罪奴的肥白臀瓣,以迭起的肉浪勾起欲火,以抚平他的不满心绪,“这骚货表现的还不错,作为奖励,就来帮他洗洗身子吧。”
虽然足足发泄了三次的阴茎已经硬挺不起,但手足之欲也毫不逊色于畅快淋漓的做爱。
对于一把抓住了胸乳的大手,顾立景根本没有反对的机会,就被扒开阴唇的触感折磨得淫颤不止,肉花又接连遭到了恶意的拨弄,说不上是冷水刺骨,还是一抹隐忍的欢愉更要深刻。
于是,在连绵的娇吟之中,他再一次被揉弄的潮吹了过去,而那满溢一地的黏腻,更是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是体液和水液,只知道又被逼着舔去了这些难吃的东西。
万幸的是,哪怕恶魔的精力再怎么旺盛,凌辱也算是到此为止了。顾立景就这么瘫软着,看着狱卒们先后离开,直到牢门被锁上的咔哒声响起,才勉强松了口气,泪水却不受控制的充盈了眼眶。
九百八十年的刑期……他用尽了力气,爬上了床,即便身子还湿得不成样子,也不可能再有余力去擦拭了,只能头脑发昏的想着漫长而晦暗的未来,不久,便彻底的昏睡了过去。
疲惫让睡眠显得漫长,已死之人却连梦也做不了,只觉得眼睛一闭一睁,就迎来了新一天的处刑。这一次,映入眼帘的甚至不是狱卒,却同样能让他生不如死。
“下午好,哥哥。”陶瓷小姐的个头不高,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