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意不言而喻。历经多次的顾立景已经不太会因羞耻而动作迟缓了。可是,当那远远高于阳具温度的炙热扑面而来,他才知道自己太乐观了。
莫晓绮的力气比看上去要大了太多,只是一次用力,就能让滚热的陶瓷重重捣入宫口花心,粗了一圈的部分无法内塞,却刚好贴紧了两瓣又肿又腻的大阴唇,将那沾满淫尿的嫩肉烫得滋滋作响,淫惨的哭叫更是起伏不定,唯独四肢还强撑地面,生怕一念的瘫软,就被当场烧的连尘埃都不剩。
“抓好陶器,插自己。”但,莫晓绮的指挥仍然不停,其内容更是难以完成。仅仅是肉穴包裹,顾立景就觉得那一处都要烂熟了,此时再被要求去抓住陶器……毋庸置疑,他一定会被烫伤,可他也别无选择。
一旦察觉到了莫晓绮的不满渐起,他就只能咬紧牙关,即便被十指连心的灼痛刺激得泪流满面,也只能保持着不便的姿势,先是把那陶器抽出小截,再不由分说的猛插花穴,就算被烧灼的连声惨吟,痛得几近昏迷,也不敢稍稍放松一霎。
“呜…呜啊…烧…呜呜…烧化了……哦呜……”他本能的哀叫着,哪怕看不见下体的惨状,也知道那一处快被自己给生生插烂了,连脱口的呻吟都带了支离破碎的哭腔,结果不但唤不起同情,反而是被狠狠掐了一记臀肉,浑身的余力也好像是被这一下掐虐给抽干,连小腿都哆哆嗦嗦地痉挛不止。
下一秒,没了支撑的肉躯便跌坐在地,只是塞满肉口的瓷器还未取出,随着顾立景的全身重量压了下来,直接就被套进了那肿胀的烂穴,当场就把最深处的娇嫩子宫撑开了裂缝,甚至有一小部分塞满了其中。
刚刚还痛苦不堪的极度炼狱,竟是在肉腔充盈了烈火的瞬间,就转变成了歇斯底里的绝望高潮,仿佛是短暂忘却了直至肉核的剧烈痛楚一样,顾立景一时浪叫着大翻白眼,湿透的娇躯淫搐连连,狼狈的下体如同发了洪水,连高温的堵塞都难以阻拦,伴随雌穴绞紧的咕唧肉响而暴泄一地,或许还掺了多少尿水,只是情形太过凄惨,才显得无法分辨。
紧接着,他就被由下至上的一脚踹中了哆哆嗦嗦的嫩鲍,尖叫着瘫倒的同时,镶嵌体内的瓷器也被一下子抽离,只是又挨了几记针对花蒂的轻踢碾压,泄了几缕黏腻的爱液之后,才算是回过神来,却是被莫晓绮扯着一头长发,才半拖半就的爬过走廊,再次回到了梦魇般的刑场。
或许是旧的怨灵没去,新的群众却来了的缘故,这一次的围观人数,似乎比之前还要多了两倍,甚至狱卒都加了几个,只为暂且拦住这些发狂的亡灵。
而在一片喧闹之中,不知是谁喊着罪奴来了,人们便顺着那洪亮的声音看去,映入眼帘的,正是被莫晓绮踢打着爬行,还要被一名青面狱卒监守的顾立景。
这时的他别说是大腿,连腿间被插肿了的浪逼都合不上,甚至爬到半途就险些倒地,最后的几步路是被狱卒扛在肩上,才勉强到达了刑场的正中点,可惜还没能喘一口气,就被迅速捆绑到了木质的高架上,不仅胸乳大大暴露,前后双穴也背叛了本人的意愿,明明都收不拢了,却还朝向众人张开,仿佛对任何的蹂躏都表以欢迎。
见行刑的步骤都准备就绪,阿斯特就像之前一样,清了清嗓子后,便大声宣告道:“由于前日的仓促了结,今日,罪奴顾立景,要先施以杖刑,再乘木马游行,作为赔罪。”
只听这么一笔带过的宣判,或许会显得处罚不大严重,但接下来的一句话,足以让顾立景怀疑自己是否听岔了字眼,又只能屈服于现状的无情,“现在,杖刑两百,开始!”
不等他有机会发出疑问,木刺都没刮干净的板子就砸了过来,凸起的一头重击在了左半的臀瓣,打得那娇美的肥臀一阵颤栗,肉浪未散,右半部分就跟着挨了大板的狠揍,顿时火辣辣的肿起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