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他一步。开门的是普信男,穿了件黑色外套,但能看见脖子上内衣的红色带子。
两个人都愣住了。海王踱步过来,哦,不小心发错消息了。就关上门了管小白花哭叫砸门。
其实是普信男那几天不够配合,让他叫老公不肯,叫哥哥不肯,海王就转账订酒店一条龙,非得让人穿上蕾丝花边的内衣,兜住他不堪一握的小鸡鸡,跪在床上吃鸡巴才好。
尤其是在几分钟前,他正跟穿着同款内衣的男朋友碰了面。
“那种女……那种人,甩了就甩了。”海王说,“别装死,之前不吃得挺高兴的。”
海王的大屌好像对普信男有天然的吸引力,他忍不住就想舔想吸,想被狠狠地操,感受别人也感受过的充实和极乐。
于是他被狠狠操了,肠肉谄媚地吸住凶猛进攻的鸡巴不放,一叠声的淫叫从他嗓子里发出来,他们缠绵着倒在床上,像两头野兽而不是人。
普信男不再和海王联系了,他荷包鼓鼓,和小白花分手,度过一段失恋的空窗期。
小白花周五下课有跑车接送,海王身高腿长,在哪都很耀眼。路过的男男女女都投来羡慕的眼神,普信男更像丧家之犬。
“你是他前男友吧。”海王拦住他,墨镜一摘,邪笑。
旁边不乏看戏的人,小白花还没到,嚣张的跑车就停在校门口。
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小白花站在人群里,看到普信男被掐着喉咙吻了,他们先是激烈地角斗,然后抱在一起,亲得难舍难分。
吃瓜群众都看傻了眼,这是怎么一出戏?似乎和原本说好的小白花飞上高枝,普信男惨遭抛弃不一样啊。
事实怎样已无需分辨,总之,普信男脸色红润眼神飘忽,嘴唇肿起,被推进那辆高傲的跑车,油门隆隆,一骑绝尘而去了。
普信男这次真的被操坏了。
海王趁这段时间买了不少道具,一边往他身体里塞一边说,这是你老婆用过的,喜不喜欢?
普信男还没来得及惊讶自己直男的身份好像完全消失了,就被体内震颤带来的磅礴快感给淹没。这是他二十年来从未体会过的,也难怪有人会上瘾,会日日夜夜想要男人的鸡巴操。海王坐在床沿,衣着整齐,看着普信男在那里发骚打滚,身体不停地颤抖。
等他把沾满淫液的道具拿出来,解开乳夹之类,普信男已经馋得不行了,他伸手来摸海王的裤链,被啪地打开。
海王拿了什么东西给他闻一下,让他用嘴咬开裤链给自己口交。
普信男的脑子混沌了,他觉得自己像黄油一样融化了,但是迟迟没有一个盘子来接着他,他一只手摸着自己的阳具,一只手扶着鸡巴大口地吃,直直顶到喉咙。后穴的瘙痒空虚没人来止,他急得哭了。
“求你……操我……”他努力地深喉想榨出精液,海王偏不给他,挠着他的肩膀脖子,引诱他,但不满足他。
当普信男终于如愿以偿,跪着扒开臀瓣吃到鸡巴的时候,淫水几乎都能流到地上了。海王疾风骤雨一样地操他,次次顶到最深的地方,带出一圈红肉。
做到最后,普信男已经射不出精液了,但他还想要,欲望像是难以填满的洞窟,他的阳具里插着锁精棒,放荡地在海王身上起落,一边做,眼泪流了满脸。
那次结束之后,普信男在床上整整躺了一天。
到后来,普信男和海王的关系趋于平缓,时不时出来干一炮或者约个会,当然是普信男拎包。他们的聊天记录没有转账了,但普信男还是会给海王发消息问这周几点在哪。
海王问:“你喜欢上我了?”
普信男不回答,啊啊叫着老公操死我。
直到有天两人发现,他们的生活习惯几乎契合了,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