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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走吧。”
拿上东西,孟青柏一关车门就注意到了纪时一胸口一团的毛躁的结。
“等等。”孟青柏单手拎茶饼和礼物,伸手帮纪时一解。
纪时一顺着那只修长的手,一路爬上手肘、胳膊,最后定在孟青柏脸上,他目光专注,因为单手不方便操作而微微蹙眉。
孟青柏是个注重外在形象的人,以前,他也帮他解过绳结,画面似乎又有一度的重合。
但他不是他,他根本不记得他。
他的专注、他的好,是礼貌克制的好,或者说,换任何一个跟孟青柏有点关系的人,他可能都会伸手帮对方整理。
纪时一不想说话了,早知道就不手欠的打这个该死的结了。
松了结,孟青柏笑了,对上纪时一的黑脸,他的笑意慢慢散了。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下意识的举动过于冒犯了,孟青柏尴尬的道歉:“抱歉,我——”
“没事,你不用老道歉。”纪时一拽过卫衣带,像拽着紧绷的神经元,他所有的反应,从感应器那端开始,都是让人讨厌的孟青柏。
孟青柏走了两步发现纪时一还在在原地没跟上来,他不解的回头等他。
纪时一抿抿唇,快步走上前挽住孟青柏胳膊。
原来是这个意思。
纪时一不看他,看路的说:“等等在爷爷家你就叫我时一。”
“好。”孟青柏犹豫的问,“那你叫我什么?我怕等等我反应不过来。”
挽着他的胳膊有瞬时的别扭。
“青柏。”
吐出浊气,纪时一说:“我叫你青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