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碧色的瞳眸合上睁开,像是清新淡雅的茶水般透彻,蕾丝跪着,头着地说:“殿下,刚刚的话是我昏了头,脑子不清醒时的胡言乱语,请您饶恕。”
得到的只有简简单单,明明白白的两个字。
“出去。”
此时的克莱丝还在酒店,两人做着做着就忘记了分寸,
一不小心,成结,卡那了。
“对不起,很疼吗?”克莱丝亲了亲奈莉额头,小声问。
奈莉难受地扭了扭身体,抱着克莱丝的腰,温柔地说:“还可以,也没有特别疼。”
四月的天不算太冷,两人盖着一层薄毯,相拥在床,身体暖和的同时,心内也是无与伦比的温暖。
两人相视而笑,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对方,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一般,时不时说上两句话,便都感觉此生足矣了。
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克莱丝的性器才终于慢慢消下去,她将其缓缓从奈莉体内抽出,完全抽出的同时,一滩浊白的粘稠的液体也从奈莉身下流出,奈莉霎时红了脸,抱住克莱丝把头埋在她的胸前,克莱丝也十分不好意思,赶忙抱着奈莉去洗澡。
温热的水包裹着相互依偎的两人,克莱丝抱着奈莉将她揽在怀里,头轻轻地靠在她削瘦的肩膀上,沉默地注视着眼前弥漫的水汽。
清醒过后该面对的总归还是要面对,该考虑的还是要考虑,克莱丝想着险些被弗洛伦斯撞见的惊险,心中五味杂陈,如若不是蕾丝......但蕾丝那也要有个解释,现在看来蕾丝既然帮了她应该是不会再去告发她,可事情早晚要有个了结,总不能这么一直见不得光的苟且下去。
到时候......克莱丝吻了吻奈莉柔软的湿发,心中默默叹了口气,她第一次打心底痛恨自己的无能和懦弱。
奈莉似乎也感受到了什么,轻轻转过头,淡绿的瞳眸似乎荡漾着涟漪,克莱丝压抑着心内的万丈忧虑,微微笑着,搂着她的腰,低头与她接吻。
回到公爵府,克莱丝第一件事便是去找蕾丝,她悄悄地去了蕾丝的卧室,里面没人,又去吸烟室找,吸烟室里,没见到蕾丝,反而见到了弗洛伦斯。
克莱丝现在看到她,心中百感交集,她目光落在弗洛伦斯手上的雪茄上,漫不经心地问:“你原来还抽雪茄吗?”
弗洛伦斯看着没点着的雪茄,摇摇头,说:“只是想试试看什么味道,话说......”精致的下巴微微扬了起来,粉唇微启:“我刚回来,你倒是看上去挺平常的,你没什么想问的?”
克莱丝微微一愣,干巴巴笑了一下,拉过一边的吸烟椅坐下了,说:“陛下的通告我都知道了,我没什么特别想问的,你在宫里没有受委屈就行。”
“委屈倒是没有,只是感觉最近事情太多,好久没有好好放松一下了。”弗洛伦斯放下手里的雪茄,意味深长地看着克莱丝,说。
“砰”地一声,卧室的门便关上了,弗洛伦斯迫不及待地推着克莱丝到床边,上手脱她的衣服。
“等......等一下,我明白你现在很急,但是你现在这样生拉硬拽会把衣服扯坏的。”克莱丝坐在床边抓住弗洛伦斯的手,说。
弗洛伦斯脸色潮红,浑身信息素泛滥,此时已然听不下去克莱丝说话了,直接去解克莱丝的裤腰,裤子被粗暴的拉下,松松垮垮滑下落在脚面上,她一把抓住克莱丝疲软的性器,克莱丝疼地一抽。
“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还没硬。”纤细的玉手粗鲁的撸动着了无兴致的阴茎,很快生理性的变硬了,弗洛伦斯脸色涨红,扶着克莱丝的肩膀,爬上床,挎着跪在克莱丝的身上,然后一股脑坐了下去,痛快地长舒了一口气。
全程下来,克莱丝几乎一动没动,都是弗洛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