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叫她,而是勋爵夫人要生了,四处叫可用的护士。
勋爵夫人的样子很不好,躺在推床上,不知何处的血直流到了脚踝,勋爵拿着帽子局促不安地站在一旁,头发散落,神色慌张,桑祈走过他时猛地推了他一把,喊道:“给我滚开,混蛋,别挡在这碍事。”
而在此时,刚刚回到公爵府的克莱丝接到了桑祈的电话,那头说话声音似乎十万火急一般,只简简单单一句:“你快来医院,我姐出事了。”
这样简简单单,却又清清楚楚的一句话让克莱丝心中咯噔一下,抓起车钥匙便往门外跑,司机都没带,直开着车奔向医院。
等她到达医院时,见弗洛伦斯也在那,出来拿东西的桑祈忙向她使眼色,克莱丝压制着颤抖不已的身体先走向弗洛伦斯。
“你怎么在这?”克莱丝在弗洛伦斯身旁坐下,心砰砰直跳,眼神散漫,不知在看向何处。
“我就不能在这?我来看看我送走的士兵。”弗洛伦斯淡淡地说。
“那你怎么坐在走廊?”克莱丝机械般的问道,目光瞥向站在一边的罗德勋爵。
“勋爵夫人似乎要生产了,情况比较危急,毕竟是我们郡里的贵族,我等等看看情况如何再走吧。”弗洛伦斯说。
克莱丝急的满头大汗,终于等到这句话,她佯装刚刚知道一般,说:“是吗?勋爵夫人要生了?为什么情况会比较危急,是难产了吗?”
弗洛伦斯看着忙里忙外的护士,说:“不知道,说是摔了一跤,不过......”
克莱丝忙问:“不过什么!”
这问的太过急切,弗洛伦斯瞥了她一眼,说:“我看她脸上也有伤,不像是摔得,倒像是被打的。”
被打的?
这叁个字刚说出口,克莱丝便猛地看向罗德勋爵,又是行动快于脑筋,她站起身,几步就要走向这个恶人,平日一直不断强调的理性瞬间土崩瓦解,脑中不断回荡着当初奈莉第一次打来电话时说的话。
“克莱丝,我快要受不了了,求你救救我,要不然......我真的要被打死了。”
为什么当时不及时制止,及时止损呢?
又不是不知道,又不是......又不是......
又不是什么呢?
什么都想不起来,家族利益,自身的荣辱,还是别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脑袋一片空白。
要是当初没那么多事情就好了,要是当初拼了命也要抗旨悔婚就好了,要是没考虑那么多破事就好了。
罗德勋爵看着走向自己的克莱丝,还以为是来打招呼的,忙赔笑,谁知克莱丝抬手便要挥拳,就在拳头刚要砸下去的瞬间,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勋爵,夫人已经平安生产,生了个可爱的小姐,母女平安,快去看看吧。”
桑祈从背后抱住克莱丝,强笑着说,罗德勋爵看着克莱丝不知所云的动作,干笑着说:“谢谢医生,我去看看。”说着便睃看着克莱丝匆忙离去,走向病房。
弗洛伦斯也有些难以置信地站起身,走向克莱丝,问:“你刚刚是要干什么?你是要打罗德勋爵吗?”
克莱丝这才渐渐缓过神,放下绷足了力气的胳膊,看向弗洛伦斯,说不出话,桑祈一身冷汗,一时也想不出什么说辞。
碧蓝地眸子深深地看着克莱丝,满是疑问,克莱丝心理防线早已被击溃,只差那一下她就能将所有事情全盘脱出,正当叁人你看我,我看你,僵持不下时,蕾丝忽而推着轮椅从病房出来了。
弗洛伦斯的注意力转向蕾丝,她看着蕾丝满是绷带的小腿,眼皮跳了跳,说:“你现在是要干嘛?”
蕾丝疼得嘴唇发白,说:“出去晒晒太阳。”说着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