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沉默,我早就知道他们是兄弟了,关系不合吗?在巨大家族产业面前会有能和谐相处的兄弟姊妹关系吗。
“然后,阿月……很抱歉,我在国外没能杀了顾酩。”
苏逡看我面色如常,他继续开口。
然而我只是低着头看着掌心,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他杀不了顾酩的……除非,他能拿到苏家最高权势。
杀一个人很简单,子弹,刀子,甚至只是一双手扼住脖子就可以使一个人死亡。
而一个人背后所代表的背景才真正让人在意的。
“但是,阿月,我打了重伤的他一枪!虽然过程很麻烦,不过那一枪之后他肯定要在医院待一段时间了。”
说完之后,苏逡像个傻子一样笑出声来,他的快活笑声在客厅里回荡着。
然而我只是双手交握,仍然一言不发。
“阿月,你为什么没一点反应?”
“难道你不希望顾酩死吗?”
苏逡的这句话就像是一颗滚烫烟头砸穿我掩饰很好的表面,郁闷低沉的心情被一种无名怒火替代。
我翻过身一把掐住苏逡的脖子。
“苏逡,你是不是很骄傲?”
“你以为打了他一枪我就会高兴?”
我冷淡的目光冻结了他生动的情绪,苏逡的脖子被我控制地死紧,他没有丝毫挣扎,只是眉毛微微一皱小心翼翼道。
“没有。”
“对不起,阿月。”
但是他的示弱并没有让我的态度改善,我不断用力,慢慢地感受到掌下人有些难受的微颤后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开口道。
“你觉得顾酩为什么会受伤?”
“为什么?”
“是我,姜月。一晚上打了他13枪。”
“阿月!”
“还有,苏逡,就在你离开的那天晚上,我在顾酩的引导下杀了叁个人,那叁个刚好就是那一次的校园暴力者。”
我缓缓说道,面上平静。
当提起那个颠覆性的夜晚,我内心仍然难以自制地微微有些波动,黑暗的浓稠情绪翻滚着。
“最后,我比赛的前一天,我被成珺风安排的人绑架,我开枪打死了叁个试图强奸我未遂的贱人。”
“苏逡,你是不是在国外觉得很辛苦呢?觉得打一枪顾酩就好像做了很了不得的事呢,那我呢……”
“一件又一件,麻烦层出不穷。”
我说话的时候一字一句,不是在控诉,只是在陈述事实。
苏逡彻底僵硬住了,他的脸上一时之间做不出任何表情,明明在黑暗中,却让人感觉他被某种巨大的情绪撅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我,欲言又止。
是觉得震惊吗?意外吗?
很快那张脸上爬满了密密麻麻的悲伤,那个眼神仿佛黑暗中会反光的荧光玻璃,将凝滞的沉默空气切成一片一条,粉碎成奇形怪状。
为什么你要露出这样的神情?
“为什么?”
我近乎自言自语般开口喃喃道。
苏逡,你为什么要看上去那么难过。
当那一天离开的时候你就应该清楚,我无论经历什么都有可能啊……
不过我挺过来了,我虽然没有手刃仇人,但我打了顾酩13抢,给他留下一个毕生难忘的夜晚。
我通过自己又杀了叁个绑架我后试图侵犯我的人。
回忆起这些事我的内心骤然一空,情绪逐渐平复。
等我完全缓过神来后,我发现自己躺在苏逡的怀抱里。
他的泪水留的到处都是,我的脸颊和头发都被他蹭的湿漉漉。
“阿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