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上完早课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金圣杰在怀中娇娥的粉颊上又嘬了两大口,很是回味了一番,便收回了身子,两只大手剥开挂在庄慧君丰腴腰身上的裙摆,扶在了美妇人那令人眼红耳热的玉臀上。
「不···不要在里面···」
庄慧君连忙回身用一只手推搡着金圣杰把住自己跨上的双手,然而又怎敌得过对方的力气。
「多少发也射过了,要怀孕早怀了,你就接着吧!」
金圣杰笑着。
「别···啊··别··太快了··要··坏··啊啊啊·」
庄慧君抗拒的话根本说不出口,连续快速的草干彷佛操进了她的脑海中,推搡着身后男人的手也变成了抓握,不知是在拒绝还是迎合。
「要射了!」
金圣杰的速度越来越快。
「啊啊啊啊···快····不····啊··」
在义母庄慧君的悲鸣中,那连成一片的啪啪声终于一滞。
贞淑的美妇人昂起骄傲的脖颈,曾经只被已故的夫君占有的膛室内注满了仇人的浓精。
许士林心中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但也知道自己应该赶快离开,免得被屋中的男女发现端倪。
他怯手怯脚的顺着来时的路往外退去,重新穿过了那个小洞。
整理了下衣服,便重新回到了正门,假装好奇的看着守门的家丁问道「三哥,五哥,你们两个怎么有闲心来给我娘看门呢?」
两个家丁互相交换了个眼色,却也没什么不安,反而颇有几分戏谑,只是这不恭的神情若非今日经历了这挡事由,许士林是绝对看不出的。
「哟,许少爷,我家老爷这不是来看望一下老夫人吗。」
被他叫做三哥的家丁有意无意的挡在许士林身前,不让他往院子里去,大着嗓门陪着笑说道。
许士林也不急,便在门口跟他寒暄了起来,不一会,只见金圣杰那道貌岸然的臭脸出现在了门后。
「是士林啊,我也是忙里偷闲,想来看看你们娘仨,只是没想到你今天还有课业,真是太可惜了,莫要怪叔父我仓促啊。」
「叔父不必多礼,来日小侄应当上门拜访叔父才是。」
许士林皮笑肉不笑的行着礼,「叔父与我许家有大恩,小侄答谢您还来不及呢,怎敢怪罪?」
「嗯。」
金圣杰满意于自己营造的长幼谦恭的氛围,抖了抖袍子,告了个罪,便带着两名家丁转身离开了院子。
许士林冷笑几声,只觉得只是不到一刻钟的功夫自己便成熟了很多,心中转过无数念头,此时也只能踏步入屋。
「士林啊,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义母庄慧君仍然是刚才的那身襦裙打扮,扯断的衣带大概是来不及束上,美妇人只能将双手环在腰间遮掩
着,只是这动作更衬得一双巨乳的坚挺,透过那裸露出来的沟壑,许士林脑海里全是义母在金圣杰胯下婉转承欢时跳个不停的殷红。
心中难受,许士林也不答话,只是行了个礼,便转身去了自己房间。
虽然心里痛恨叔父的虚伪,但自身身无长技,读的几本书别说科举,连挣上几文银钱都欠奉,只是长此以往,义母只怕还要每日被那金圣杰淫玩,甚是不甘。
心里纠缠着纷乱的事由,耳中彷佛又回响起义母庄慧君的婉转娇啼,许士林无师自通的握住了自己的阳具,在房中自行娱乐了起来,自己爱戴的母亲被人干到内射,自己却只能在屋里撸,越想越是不平,不一会便射了一墙。
只是不曾想,这一发十二年的陈年老精辅以射出竟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阀门,许士林双眼一黑,就这么保持着撸管的姿势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