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近距离一看更是显眼。她克制
自己想用手揉搓这可小肉芽的冲动,改为轻轻从嘴中吐出一口气,带着水汽的热
气到达私处,薇奥拉立马激动得一激灵,圆润的屁股一上一下地抖动,似是在热
切等待自己做什么,让她获得满足。
她坏笑着,让薇奥拉绝望地等着,过了一会儿,再次轻轻地吹气,让她的小
穴感到暖风拂过的微痒;她用指甲刮刮她的阴唇外围,一时用指甲搔搔她的小屁
眼,逗得菊轮一缩一缩的,很是好玩儿;她偶尔也会抄起自己一缕金发,在薇奥
拉阴唇和菊花中间的会阴部位搔刮着,这是她能给与的最大刺激,在此之上,那
就想都别想了。
在这般精准细微的性欲操弄下,薇奥拉的私处淌出一股又一股的忍耐汁,和
昨日高潮时喷出的奶白色汁液不同,虽然都是一般粘稠,但颜色上是呈极致的透
明,若非那刺鼻的雌性骚气,一时间还真分不清楚那是否爱液。
每当私处上挂着的黏液够量,多米尔便会让手下加强瘙痒的力度,痒得少女
吐出一串串痛苦的笑声,并靠她痉挛般的身体抖动,把私处的黏液给甩下来,让
法阵吸取其中馥郁香浓的魔力。
直到这一切结束时,薇奥拉都没有获得哪怕是一次的高潮,她一直在这生不
如死的高潮控制下度过,没有休息,没有怜悯,有的只是私处上如被蚁群爬过咬
过的躁动,以及,腋窝和脚底板上不停传来的痒感。
酷刑持续了好几个小时,期间她流出了无数淫水,也笑得喉咙都要沙哑,多
米尔一直像个无情的机器,无视少女的苦难,精准地把她控制在临界点前,多一
分也不行。
但很可惜,今天下午开始,多米尔得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