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笑眯眯道。
“世人愚昧，总以为人之所以活着，是因为别人仁慈施舍。”左韩冷澹道。“但真相，其实不过是权衡取舍罢了。”
“有意思.....”空无一步步朝着左韩走去。脸上依旧带着从容不迫。
另一处，一艘小船上。
张荣方静静站在小船船头，背后斗篷下摆被海风拉扯猎猎作响。
他没有去看船上左韩和那个神秘宗师的交手。而是目光落在另一处。
那是另一艘正在朝这边快速接近的海船。
很明显，这是一艘二号海船，看式样和规格，都和刚刚他们袭击的海船一样。
他们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一同出海，借用一样的式样，不知用什么方法，掩盖住了自己行踪。
而此时这艘二号海船上，甲板船头，正远远站着两人，朝着这边眺望。
那两人正是原本应该在望海寺的空定和金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