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控制的紧张慌乱,随之整个乳房都会活力十足的鼓涨戏,乳头随之迅速坚挺。
然后他的手肯定不甘于握住不动,手掌紧贴住她双乳随之开始轻揉,也不知道是他的手随她的乳房摆动还是她的乳房随他的手,总之节奏特别好,只要他一揉老婆就顿时会觉得全身酥软,力气尽失,整个身体随之轻飘飘,蜜穴也会迅速与乳头呼应形成让她舒服得无法化解的反应……我们结婚这么多年,她的乳房我也特别喜欢,我摸起来也特别舒服,被我摸时也会有感觉,但远远没有如此强烈的感觉。
她又觉得浑身开始燥热起来,刚结婚的那两年我们也有过一天两次或者三次的时候,但也是一天之内,晚上大多都是做完就睡,她可能认为男人做完一次后短时内没有能力再战,所以即使她还有兴致也不会奢望我能有热情,渐渐也就形成固有模式。
她完全没想到冯涛竟然有这么充沛的体力,真是活力无限,是因为他年轻吗,她也不知道。
但她知道他不是强打精神,真的是他自身的欲望,此时冯涛手还放在她的乳房上,嘴巴也向她面部凑来……老婆全身疲软,没有任何抵挡的能力,只能表情扭曲且痛苦的任凭他摆弄自己的身体……「啊!……啊!呃…啊!…」
不知多长时间后,随着老婆几声痛苦的尖叫,两人都真正疲惫的倒在床上,从那天起,他们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的阶段……莫小岩语气平静的说,这些不是她亲眼目睹,有些是我老婆告诉她的,而有些是冯涛告诉她的。
一开始我做梦都不敢相信,现在我像是在审一个和我无关的案件,只有一个证人在提供证词,我想了解更多的案件细节,我神经麻木了,当时真的是这样。
「后来呢?」
我都没经过大脑就问出这句话。
「后来就是现在这样……」
「什么样?」
「你已经了解得很清楚了,还需要我再说什么吗?」
莫小岩反问。
「……她和你说过和他一起很开心吗?」
「是的,所以我才劝你放弃她吧……」
「她怎么和你说的她开心?」
我觉得我说这话的时候眼圈有些发热,心里是一种说不出的难受,但我努力控制自己。
「你这又是何苦呢,自寻苦恼。」
莫小岩带有一份同情的语气说道。
「我想明白,她快活开心是什么样?我真的不知道她什么样叫开心?」
我这也是心里话,结婚这些年她一直对我不冷不热,我一直觉得她就是这样的人,有时一发火就冲我大吼大叫,有时当着朋友们的面心气儿不顺脸色也会显出来,我习惯了了一直谦让她,她也没有对我服过软,无论她占不占理。
但男人尤其是我这个职业不可能没有脾气,近两年她的脾气越来越大,有时觉得忍不了也会和她吵几句,但她也毫不畏惧,甚至说急了脏话也会出来,那一刻真不敢相信她是老师。
最后还是我去哄她,我有时也会有偏激的想法,觉得自己这样没有男人样,但她就是那样,和她父母相处都那样,气不顺也会冲岳母大喊,岳母也说习惯了,知道她脾气不好不和她一般见识,也劝我多迁就,我觉得这世上不会有比我更迁就她的男人。
「能够能到真正自己想要的生活……」
莫小岩淡淡的说。
「她想要的生活就是这样吗?性就是她的生活?」
「所以我说你不了解她,不了解女人。对于女人来说就是这样,性当然不是全部的生活,但它是爱最有利的帮助。」
「……你能觉出她的开心吗?」
我无言以对,婚后有了女儿都忙于生计,哪还有那么多心思去研究这个,结婚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