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感到异常羞耻,自己可是堂堂的北地红蔷,米拉巴的四大锤卫之一,绝不能——。
可惜她的身体却是很诚实的,很快就出卖了她的意志,两条充满汗臭但依旧结实的玉腿开始抽搐颤抖起来,那双只穿着双破布鞋的纤足足尖竟踮了起来,足尖用力在地面打着转。
「嗯嗯嗯——,我——我嗯——,不——不——,」
克莱曼婷紧闭着双眼呻吟着,头颈也在向后仰去,下巴高高翘着,那粉色的耻丘已经胀红并高鼓起来,粉色的小肉芽也充血般的竖起。
「快来了——唔,给我出——,」
巴尔从克莱曼婷身体的变化已经判断出她要泄了,他的食指竟伸进她的菊肛中用力一捅。
后庭受袭让克莱曼婷措不及防,在一声尖叫声中,一直努力控制的下腹部一松,那炙热的液体直涌入巴尔的口中。
好爽啊,真是好甜美的淫汁,巴尔一时间如痴如醉,这简直是他喝过的最美味的淫汁了,跟本不是城里那些所谓红牌妓女能比的。
这可是北地红蔷的淫汁,而他呢?只是个区区普通6级战士,一个残废的狱卒罢了。
剧烈泄身后的克莱曼婷竟感到全身酥软连站着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双腿一软跪倒在铁笼前,双眼迷离竟流出了不知是耻辱还是兴奋的泪水,小口微张流出一行唾液来,胯间残余的淫汁仍旧一点点端在地面上。
她竟感到刚才的泄身是她被囚禁以为最痛快淋漓的一次,居然是被这个无耻丑陋的男人给弄成——,太羞耻了!克莱曼婷美目微睁大口喘息之即,却不料巴尔变本加厉的双手捏住她一头火红头发的后脑,他不知会时候已经把腰间皮带解开,长裤和臭哄哄的内裤已经拉到了膝盖处,他那杆布满青筋腥臭的肉棒暗红色的龟头已经直挤进对方的小口之中。
「嗯嗯嗯——,」
克莱曼婷眼睛一下睁大,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无耻的男人竟会——竟会乘人之危强迫她进行口交!她这辈子从没被这么肮脏的东西插入口中,甚至在她的喉间抽插着,她羞怒之余本能的用牙齿咬下去。
「啊啊——,你要是敢咬伤我,我——我就不再帮你找那些大人物了,妈的——,都让老子吸过骚逼喝过淫水了,你也尝尝老子的肉棒又怎么了?」
巴尔感到肉棒疼痛吓的连忙出声威胁道。
果然被丧失自由的威胁下,克莱曼婷不敢再咬下去了,她已经付出了这么羞耻的代价了,如果这时咬伤巴尔的生殖器岂不是前功尽弃了?那只能——,克莱曼婷无奈的用自己灵巧的小舌在巴尔粗大的肉棒和龟头上游走着,哪怕舌尖感到又腻又脏但也只能强忍着。
「不错不错,看不出北地红蔷的舌技也这么高明啊,平时一定侍候过不少男人吧,也包括你的老师吧?呵呵呵,懂的懂的,否则你哪能这么快就当上四大锤卫之一?你老师这么风流也很有魅力,你跟他睡也不算亏,」
巴尔一边大力用腰挺动抽插着克莱曼婷的小嘴一边淫笑道。
没有,没有的事,克莱曼婷想要否认,可是她现在只能发出「唔唔——咕咕——,」
她跟本无法辩驳对方的诬蔑,而刀牙齿的轻轻磨动只是让巴尔的肉棒更加兴奋。
「啊啊啊——,好好——,我要去了——,」
巴尔忍无可忍狂吼一声,憋了许久的精浆直喷入克莱曼婷的口中。
「啊啊——唔——,」
克莱曼婷想要抗拒吐出巴尔的淫根,但对方双手牢牢按住她的后脑,她的身体也仍旧处于高潮后的酥麻状态没有恢复过来,结果她只能被迫吞下了对方肮脏恶臭的男精。
忍住,为了自由一定要忍住了,克莱曼婷告诫着自己,已经到这一步了就不能前功尽弃,就算是喝他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