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
“我们还有第2套方案。”杜行知笑嘻嘻地说道:“港府需要大笔的港币现货,而龙腾的离岸公司则需要官方的头衔来做文章,说到底我们两方是各取所需。”
“未必吧。”陈东冷笑。
“我需要官方,不过只看中了官方的权威,要是没有港府作保,我利用郭炳祥手中的传媒力量,制造舆论,传播股市利空或者利多的消息,一样能够达到效果。”
杜行知一愣,随后嘿嘿笑着看着陈东,“将来龙头要是被香江股市套住,到时候再想抽身可就难了。”
“陈生就不想为离岸公司留一条后路?”
“港府就一定会胜吗?”陈东反驳道:“你们官方的操作有多大的概率会胜?”
杨富贵听了这话,立马撇撇嘴表示,“我们金融管理局和财政司都经历过几次危机了,到现在还不是一样,安稳地坐在这里,这就说明官方的手段还是有用的。”
陈东很快反应过来,捻起手边的茶杯,轻轻吹着热气,“香江股市真是安稳的话,两位也不必到我这里来了。”
“你!”
他成功激怒了杨富贵。
“我说的不对吗?”
阿芳站在旁边,看见陈东面对香江两位金融界大佬,这样游刃有余,心中升腾出无限的崇拜感。
杨富贵缓过劲儿来,“我们这一次,会同时寻求内地的帮助,内地对我们外汇储备的支援只会多不会少。”
“真的吗?”陈东一脸笑意地看向杜行知。
这时候杨富贵才留意到,杜行知坐在他的身边,一脸的为难。
实际上港府每一次反攻的胜利,都带着侥幸的成分。
财政司是发号施令的人,而金融管理局是具体操作的人,所以杜行知作为金管局的总裁,则更能体会到其中的压力。
这时候陈东咄咄逼人地说:“与国际对冲基金相比,你们的优势是什么?”
说到底香江也正在被自由市场和政府干预,左右夹击,上面既不想摘了这顶帽子,又不能让广大市民丧失了立身之本。
如果进行政府干预,则香江必然会受到世界各地政治和经济人士的批评,而且他们会将这种批评延伸至内地,怀疑内地对香江的态度。
政治经济不分家,香江经济发展得顺利与否,也是外人评价内地的一个依据。更何况香江刚刚回归,这中间能做的文章多了。
可是如果他们不进行政府干预,那面对苦心经营的国际对冲基金,香江政府有没有多大的必胜决心。
到时候港币失手,要是出现了跟泰铢比索那样连续贬值的局面,他们又如何跟香江市民交代。
这才是他们最纠结的核心所在。
陈冬不失时机地提醒了一句,“其实国际炒家只是几个害虫,香江市民的资产才是股市的骨血。”
“香江要是不愿意丢掉自由市场,这个头衔,我可以代替官方操作。”陈东再次提出条件。
杜行知偏了偏头,想与杨富贵再商量商量。
不过现在的杨富贵却陷入了极大的精神内耗当中。
一方面,他和香江特首一样,不愿意丢掉自由市场这个帽子,另一方面,他作为香江财政司已经坚守原有的规矩,这么多年,如果趁现在股市动荡的时候打破规则,未必是一件好事。
可是,让一支私人资本为港府办事......此事几乎前所未有,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