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空腔,恰恰说明了管涌的缺口正在扩大。”
民兵队长紧张地看着陈东,见他完全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当即说道:“快去找人支援!”
随后他便按照陈东的安排,跑到连队,向连队的连长说明了他的来意。
连长倒是一个干实事的人,他听说了这边管涌发生的事后,当即命令他们把装沙袋的卡车开了几辆出去。
车上是已经装好的沙袋,随车而来的是几十个陆军某部的官兵。
他们穿着统一的制服,训练有素,车一停下就从后面跳下来,向陈东了解情况。
此时管涌的缺口已经明显扩大了将近10倍,水面上出现了两个特别大的旋涡。
“你们终于来了,快把沙袋搬下来。”
有几个民兵,正想走过去接了沙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走着走着却平地摔了一跤。
大地好像正在发生震动,整个堤坝都在晃动。
陈东感觉不妙,拉上阿芳,对几个民兵大声说道:“快跑!”
“堤坝要塌了!”
十几个民兵有的就近跑上了泥头车那边,有的则随着陈东一起跑向了岸的左边。
堤坝左边有一个观望的高台,陈东拉着阿芳,迅速跑向高台,堤坝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倒就倒下了一大半,他们跑得快,把洪水甩在了后面。
有一个民兵在跑的过程中空了一脚,瞬间被冲下了堤坝,好在这里是水文站附近,旁边竖着一个旗杆子,上面有检测设备,民兵双手紧紧地拉住旗杆子。
陈东见状,正想冲过去救他,可是堤坝一瞬间就被洪水冲塌了,江水与湖水融为一体。
那个民兵抱着旗杆,只能无助地往上爬。
“抓住!千万不要放手!”
堤坝左边的所有民兵、陈东、阿芳都躲在高台上,而堤坝右边几十个民兵和支援而来的官兵,迅速跑上泥头车,开着车驶离岸边。
两方人隔着一个空荡荡的堤坝,面色复杂。
陈东这个时候还在想着抱住旗杆的那个民兵,他一转头看见身边的两个民兵身上都系着麻绳。
“把绳子解下来。”
这麻绳是刚才他们下水看管涌的时候系在身上的,由于堤坝崩溃得太快,他们甚至都没有时间解开来。
陈东迅速将两捆麻绳绑在一起,一端系成了一个圈子的模样,用力地甩向旗杆。
“快接住!”
民兵队虽然比不上那些常驻在军队里的官兵身体素质好,但是每天都有训练任务,体力也算不错。
那个民兵拉住麻绳之后,下意识地就想往身上绑着,这个时候陈东摆摆手大声地说道:“不要绑在身上!”
他要是绑在身上的话,他们必然要拉着麻绳把他从洪水中拉上来,可是现在堤坝正在贯通,长江的水迅速涌入鄱阳湖,水流湍急,高台上总共就只有七八个人,他们肯定拉不住。
“绑在旗杆上!”
水文站的旗杆,是用来探测气象和水文信息的,所以上面装了一个架子,架子上放着监测仪器。
民兵三两下把旗杆上的监测仪器给砸坏了,这样架子上就留出了一个空位,可以用来绑麻绳。
他想用双脚紧紧裹着旗杆,双手绑住麻绳,可是由于这几天都在下雨,旗杆上满是雨水,滑得很,他放开手之后就不由自主地往下滑。
“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