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痒痒的,后知后觉,他才意识到主动权早就被芈闲夺去了。
芈闲继续含着,一紧一松,来回含着,深挺到他喉间,芈闲忽然发力,生猛的一吸,林枫再也把持不住了,他急促大声喊道,“啊芈闲,我受不住了,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芈闲似乎还没打算把他的那根阳物从嘴里抽出来,反而更加用力的吸着,给他射出来加道力。
“啊我射你嘴里啦。”
“嗯。”
芈闲的这一声,嗯,林枫也不知道听见还是没听见,但他已经压不住了,直接射在芈闲的嘴里。
林枫胸口起伏得越发厉害,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浑身抽搐,电麻感从那里快速的通过筋脉传遍全身,这下他终于舒服了。
恍惚了一下,他彻底清醒过来,才意识到刚刚是射芈闲嘴里了,他微微抬头见芈闲鼓鼓的嘴,嘴边还挂着几滴白浊。
他捂着眼睛,不忍直视,想要说什么时,只见芈闲喉结大幅度的动了动,发出“咕咕”的声响,全部吞下去了。此刻他惊到了,是这催情药太猛了吗?还是哪个地痞流氓魂穿芈闲了?
他怎么能吞下这玩意儿,那得多脏啊,他可是有洁癖,高高在上的芈二公子,芈家家主啊!
他立即拉起落在臂弯上的罩衣,爬下床,抱着水壶倒了一杯水,递到床边给芈闲,“赶紧漱口,太脏了,你怎么能吞下去呢?”
芈闲不语,没有接过水杯,双目迷离,像是蒙着水雾一般,紧盯着他,似乎在等待着他礼尚往来。这时林枫才反应过来,这水不能喝,已经被他投了催情药了,好不容易缓解了一点点,再喝那可就不得了。
林枫盯着这水壶,后知后觉,心道,“等等,他是来给芈闲泄欲的,芈闲浑身还滚烫着呢,怎么自己先求欢,还爽起来了呢?”
林枫深深的叹了口气,重重的往自己的拍门上拍,恨不得把自己给拍死算了。
他把水壶放回桌子上,时不时偷瞄盘腿坐在床上的芈闲,心情似乎有些低落。迭落在腿上的罩衣,被顶立的大肉棒撑起来,形成一个完美的白纱伞状,林枫不禁的咽了咽口水。
此刻他有些后悔了,刚刚光顾着享受芈闲的抚摸,都没来得及也给芈闲做做贡献,搓一搓这挺立又性感的大肉棒,手感一定很爽。
只不过话说回来,这催情药一旦吃了,就要得到宣泄才行啊,拖下去,他也保不齐会怎样,万一闹出人命,叫了医师上门诊治,那芈闲还能在修真界立住威信吗?
那不行啊,怎么能让芈闲就这样占据主导权了呢?须臾,他又转身偷瞄了芈闲一眼,见他的难受又增加了一分。
林枫嘟囔道,“不管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那是芈闲,反正今日帮他解决后就走了,眼不见也不会尴尬。”
林枫看着芈闲在床上失落的模样,显然是认定了自己刚刚在临阵逃脱,不愿意,扫兴了。此刻,他宁愿一个人默默的忍受情欲缠身的痛苦,也不愿意主动开口把他叫上床。
芈闲这人死要面子,得想个法子,表现出自己极度的需要,很愿意被把他操才行。他拿起傍晚还没喝完的酒,猛灌了几口,又喝了几口被自己下药的茶水,甩掉鞋子,脱下挂在肩上的罩衣,迈开修长纤细的腿,赤裸裸地向芈闲走去。
芈闲见林枫如此性感的向自己走来,微微抬起头,双目睁圆,惊愕的盯着他,面色也和悦了不少。虽不足两丈远,但林枫却觉得格外的远,不知自己走得慢,还是有些急躁。
他走到床沿,轻轻的坐在床边,上下扫视着芈闲的身子,深邃的眼眸,薄薄的嘴唇,俊美的脸庞,胸前大玉盘上点缀着熟透的樱桃,下面是薄薄的皮肤紧紧的包裹着紧致的腹肌,完美的人鱼线上立着若隐若现的大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