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唯眨眼,等着手指离开,才从被子下探出头,表情异常乖巧,叔叔,我好饿。自从游艇那回开始,她非常自觉地把称呼从哥哥改成了叔叔,八岁的年龄差这个称呼有些夸大,每次裴元征听到很想把她操到喵喵叫他并不老,继续叫哥哥不好吗?
裴元征捏了捏她的小腹,你再调皮,就直接尿在床上好了。
任唯住嘴,她识时务者为俊杰,虽然和裴元征相处没什么压力,但是裴元征的床上手段也够她吃的,这人没下限起来是真的很变态让人又羞耻又爽。
解决完生理问题,任唯才吃上了早餐,或者说应该叫午餐了现在都快中午十一点了。午餐是他们两个人都喜欢的粤菜,清爽鲜甜,任唯吃得很快乐,把昨晚的纠结都抛在了脑后,事情和情感都太过于复杂,她也不得不逃避可耻但是有用了。
吃饱,等侍者收完餐盘。任唯从内间的大床上站起身,刚想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午餐是在裴元征的套房的外间吃的,她还没换衣服。就被裴元征扯住了只到大腿的丝绸睡裙。
我的报酬呢?裴元征如此问道,今晚有舞会,明早六点我就要走了,你不打算为我送别?
终于要走了任唯心中暗喜,不过很清醒地知道并不能表现出来,说什么报酬和送别,不过就想啪啪啪罢了。昨天只是熬了会儿夜,并没有被折腾得很难受,又休息了很长时间她看了眼墙壁上的钟,几点的舞会?
七点。裴元征知道并没有被拒绝,现在十二点,我们做完你还有四个小时可以准备。
任唯试图讨价还价,给我六个小时不可以吗?
裴元征已经伸手揽住她的腰,手指抚摸着她的大腿,三个小时还是我加快的速度。
任唯决定加砝码,舞会后也陪你?刚好她不想面对其他人,亓衍是老问题,原桀她的腰不行,另外两位嘛她拒绝继续思考加剧内心的纠结。
裴元征含笑,两个小时,我的最后价格。
没有什么谈判经验的任唯突然发现自己没了筹码,犹豫了会儿,还是点了头,一开始就放出自己最后的底牌,还被他抓住了弱点的感觉真是太糟糕了完全没有赢的可能。
你来还是我来?裴元征还非常绅士地问了一个问题。
任唯深吸一口气,试图把自己的廉耻心关进小黑屋,你又想玩什么?
唔裴元征手指撑着下巴故作思考,片刻后他微笑着说道,观音坐莲?
任唯脑子瞬间清醒了,她身体里还残留着那种快要被插穿的饱胀感和敏感部位被侵入的恐惧,她使劲摇头,不行!她对于裴元征的性癖真的很了解了,这家伙就喜欢玩一些羞耻play,顺便划下底线防止又把自己卖了,白天不行,我不想站不起来。
裴元征有些遗憾,不过白天的确时间不够他慢慢品味大餐,那么他的笑容非常完美,晚上随我吗?
任唯在脑海里迅速划过很多本子剧情,然后对比自己虽然可能无用但是还有点执行力的合同,不要弄伤我就行。她觉得自己已经非常妥协了。
当然不会。裴元征手指已经悄然滑进了那菲薄的底裤里,他捻着柔嫩多汁的花瓣,暗中呼出一口气,我可舍不得弄伤你。她可能不知道,她是多么的心软,如果她这样的性格去谈生意,很快就会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当然,前提是对方和他一样有足够的耐心和善意,等待她的心软。
裴元征拥着任唯倒在床上,在任唯低低的惊呼中唇舌一刻不停地在她的肌肤上巡回。淡淡绯色的红痕在他的唇离开时绽放在洁白娇嫩的皮肤上,无暇沾上了痕迹更加让人充满了破坏的欲望。
裴元征自认为是个守信的商人,说好的不玩太羞耻的东西他就不会玩,但是任唯对于床伴的预估还处于初级阶段姿势是为了情趣服务,但是真正技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