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任唯等着其他三个人离开,看到彭非善也站起来时,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些不舍的情绪在心头发酵。她把手放在了彭非善的手里,挽着他的手臂慢慢走向距离别墅五百米的直升机坪。
平坦的地板被太阳照射得有些烫,任唯撑着自己的小阳伞,手里拿着请侍者帮她带来的黑色饭盒。她垂着头把饭盒抱在怀里,却不想去看就站在身边的额彭非善。
你可以去看我。彭非善抚摸着她的头发说道,或者等我回来。
任唯抬头看着他,眼睛里是流露着不安和不舍,她小声开口问道:你要什么时候回来呢?
可能一个月,也可能两个月。冷酷的男人面上虽然不动如山,但是心底却也在叹息,他的时间太少了,而她似乎还需要更多的鼓励。
任唯咬了咬唇,并没有现在就答应他,她把一直抱着的饭盒塞到彭非善的手里,给你,路上可以吃,不会很甜的。
彭非善伸出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墨绿色的双眼深沉地与她对视,他说着临行前的叮嘱,我已经联系了几个美术学院的教授,你记得要听课。原说你的天赋非常难得,不能去浪费它,需要什么直接跟我说。
好,我会的。任唯眨了下眼睛,这也是她的意图,答应了他。
听不懂就叫原桀或者亓衍。他一改平日里的寡言,殷殷切切地说着。
好,我知道了。任唯压了下头。
不要单独和令在一起,他会很危险。我知道你想要报恩,但是不能纵容他。
好。
我给你的枪要经常练习,不要丢了。
好的!
好好照顾自己。
好
要想我。
任唯看着他的眼眸,里面是一种充满了怜惜和爱意的温柔。
我会想你。她最终回答了这样的语句。
捏着她的下巴的手指稍稍用力,抬起她的脸的同时,高大的男人弯下腰,附身进入她的小阳伞里,灼热的双唇再一次吻住了她。舌尖在唇上游弋,少顷,却是毫不迟疑的侵入,搅动着她的舌尖,微微的疼痛似乎在强行要求她必须要记住他的一言一句,必须要学会记住他。
任唯的手指紧紧攥着那把快要在两人的激吻中被冲散的伞,他的手里还拿着那个她给的饭盒,没办法像平常那样伸手来抱她。任唯却开始怀念他的怀抱,灼热而宽广,像是他的人一样,对她始终毫无保留,却纵容着她的小脾气和不安的焦虑。
那把精致漂亮的阳伞终于落在了地上,任唯伸手努力抱着他的脖颈,在两人紧紧相贴的身体中,回应着他的吻。她用从他们身上学到的技巧,用舌头勾缠着他的舌头,交换着呼吸的同时交换着唾液。他身上的气味是种令她心安的烟草和沉香交杂的味道,是属于成熟男人的味道。他的舌头烫的让她像是被灼伤,却不舍得放开一点点,她很清楚,接下来的就是离别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的重逢。
任唯的眼睫沾上了湿意,交握在他黑色的脑后的手腕上,金色和钻石的手镯有着夺目的光芒,最中心的红宝石将日光折射成点点红光,纯正如血的颜色像是他的心头血,却心甘情愿地献给了她。
绵长的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任唯感觉肺部都有了缺氧的炸疼,彭非善才放开了她的唇,却还是用双唇摩挲着她的脸颊,吮去她眼角的泪珠。他看过她的泪水很多次,这次却让他万分不舍,苦涩和甜美同时在口里蔓延,他听到了直升机螺旋桨发动的声音。
彭非善抱紧了她,用紧紧贴在她耳边的嘴唇,在风声中说出了早就盘旋在心中的爱意,TiAmo。
我爱你。
不同的语言表达了相同的意思,任唯瞪大眼看着他,头发被风吹得凌乱,让她不由得有些烦躁,她现在该说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