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囊呢,想送人……咳,送着玩,去逗被赵家那位纠缠着的汉子。”他仍以为夏黎阳是个汉子。
董棋心中一动,望向自己的弟弟:”香囊里写了什么?让我看看。”
董池桢结结巴巴道:“没、没什么,我就是逗他玩玩,哪里会写什么东西?哥你别乱想!”
然而董棋已经将手伸到他面前,董池桢有点怕这个不爱说话的哥哥,只好不情不愿地把香囊交上去,董棋打开看,发现里面有两张纸条,一张写着家世姓名,另一张则是一句话: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他神色一凝,呵责道:“写个名字也便罢了,这诗又是怎么一回事?”说着就把家世撕掉,只剩下个名字,又将那句诗抽出来。
香囊重新被系好,董池桢把他拿在手里,心中分外委屈,但他又不敢说什么,只好拿着里面只有一个名字的香囊跑去找夏黎阳。
见他跑远了,董棋才松了一口气,他将手中的三个纸条撕的粉碎,若有人将它们拼起来,会发现那上面分别写着董池桢、丞相府和诗经上的某一句。
而如果董池桢性格谨慎一点,在送出锦囊前打开看一看,会发现那里面都名字并非“董池桢”,而分明是“董棋”二字。
可惜他不知道,傻愣愣地冲到夏黎阳面前,情窦初开的蠢小子一般红着脸,半晌才憋出一句:“给你……香囊!”
“噗——”夏黎阳被他逗乐了:“我是汉子,你把香囊给我做什么。”
董池桢脑海里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把香囊硬塞到夏黎阳手里,丢下一句:“你拿着,别废话!”说完就急匆匆跑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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