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一沉,动作飞快,刷地一声把帘子拉好,将坐在身边的萨丁遮挡得严严实实。
“门外的,别藏了。”
门被推开,怀余和老者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怀余的圆脸上满是不好意思,他还抱着药,没话找话:“嘿嘿,真巧啊,又见面了。”
后面的老者倒是一脸坦然,坦坦荡荡地向宋白点了下头。
“没别人了?”宋白声音还有几分低沉,带着压迫。
怀余没反应过来,是老者回复的,“放心,走廊上一共就两个,现在都在这屋里。”
老者扫到萨丁躲的那块帘子后面,刚才出门前的担忧早已不翼而飞,转头看向旁边的雄虫,真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于是从怀余的怀里夺走了药,麻利地找纸袋包起来,还细心地用笔在纸上写好服药次数,仔仔细细地包好,搁进袋子里递给宋白,嘱咐道:“这药可按时按量吃,千万不能偷懒,要是马马虎虎的,这伤一直拖着,好都好不了。”
看上去是叮嘱宋白,眼睛却往帘子里面瞄。
见到那块帘子慌张地抖动一下,老者满意了,向宋白道了个别,直接离开了。
怀余左右看看,这才发现那个为老不尊的跑了!跑了!
把他一个未成年丢在这尴尬至极的地方。
于是也学老者,和宋白说了通什么已经请假了,补考去哪儿考的事,说完像颗圆滚滚的球,马不停蹄地走了。
“好一点了?”宋白笑意含在嗓子里。
“嗯。”萨丁整个人抱住了宋白的胳膊,现在正不好意思地点头。
“他们没恶意。”宋白拍了拍他的背。
“知道。”萨丁脸色微红地重整军服。
宋白把笑意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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