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丁他有重要事要做,你以后不许再出现他面前。”肖恩长话短说,他实在不想和这个儿子说下去了。
起身将杯里的水一饮而尽,却因为没有加冰又不满地皱了下眉。
望着失魂落魄的大儿子,肖恩最后说了一句:“你这次,让我非常失望。”
转身离去。
丰吉颓然地坐在原位上,捂着脸:“凭什么,凭什么他萨丁就能受尽双亲宠爱,而我就不行?”
记忆回到十岁那年。
那时,他刚打完了去除剂,雄赳赳气昂昂地回到了家,叉着腰站在四岁的萨丁面前,挺着胸神气道:“我一说疼,雌父立马就陪我去打了,怎么样,比你厉害多了吧?”
却隐瞒了是站在楼顶威胁着要自杀的事。
四岁的萨丁已经有了个小大人的样子,但还是不愿意理会这个奇怪的哥哥,扭着头,冲里屋奶声奶气地喊雄父。
里屋一阵声音传来:
“雄主,您为什么允许丰吉的要求?”
“大儿子都站楼顶上了,你再不同意,是非逼着他跳下去吗?”
肖恩皱眉:“如果他连这点痛也受不了,那也枉为肖家人,以后还怎么带兵打仗。”
实在指望不了肖恩这个钢铁脑袋理解孩子心思,景山叹了口气:“看见丰吉,我就想萨丁长大了,是不是也会喊疼,这样一想,我就狠不下心啊。”
原本,景山和社会上典型的雄父没什么不同,他们对虫崽并无多深厚的感情。只是肖家的家主完全是钢板一块,丝毫不知情为何物,连带着两个孩子得也长磕磕碰碰。
直到某天被学步的小萨丁撞到腿上,咯咯笑着喊他雄父,这个儿子就撞进了景山的心中。
不过,也仅限于小萨丁。
在从光脑得知了萨丁未来的命运,景山纠结了很长时间,最终觉得先让大儿子丰吉去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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