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自己的安全——”
“喂喂!”萨丁屈着食指,指关节叩击桌面,发出砰砰的声音,“你和我道什么歉,你说得很对,我们是应该吵一架,迟早都要吵。但不是柯姆的事,也不是你的事,该道歉的是我。”
“我和原来宋白的事没和你说过,也难怪你会觉得,‘他’给我下药的事,我会算在你头上。”萨丁学着他的样子,吐了一口气。
在天台上,柯姆给萨丁看的就是一个诊断书,说萨丁的流产是因为药物过量导致的,再结合柯姆的话语,不难猜测发生了什么。
被雄主下药流产,对每个雌虫来说,都是不可接受的事情,雄主是重要,可是孩子更重要,有些雌虫为了孩子,是可以和雄主拼命的。
萨丁知道这一切,初时他也是愤怒的,不然他不会带宋白往回走时不先关心他的伤势,但萨丁很快就冷静了下来,他知道,眼前的宋白非彼“宋白”,是非他还是分得清的。
只是,在冷静下来以后,他就开始感到有些悲哀。
“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做事果决,很有决断力,说到做到,几乎没有吃亏的时候,连奎恩都说我,怕不是找了皇族的王子了吧,还说,只要看见你在那,就像有了主心骨,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
萨丁说着,他用指腹抹了下眼睛,头转向窗外去,道:“我不知道,怎么就让你变得犹豫起来,你刚才还紧张了,我真的,不想看你因为我这样。”
感觉难捱的情绪收住了,萨丁重新笑了起来,他还是没敢看宋白,看着桌上的地图,道:“我上楼的时候听到柯姆跟你说的地名了,我耳朵比较好,记性也不错,要是别人听了,只会以为是柯姆说错了,那可是二十年前的旧地方了,好多年轻一点的军雌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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