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缠绕着,草草商量了几句,也没商议出个结果。
“我和菲菲讨论过了,她说,可能是辉把项链给咬了,触动了上面的石头的机制。”宋白说。
直到现在,宋白也还匪夷所思,他照顾辉的时间不是很长,只听萨丁说过,辉把家里肆虐了个遍,矢志不渝地为祸众生,不过在他面前也矢志不渝地装乖,导致宋白一直把辉当成幼小的婴儿看待。
这使他初次知道,辉的咬合力能磕断最坚硬的岩石,却还不崩坏他那米粒大小的牙齿时,真的是免不了一阵怀疑人生。
“辉,他居然还乱咬东西!”萨丁揉着太阳穴说。他坐在浴缸里,里面的热水把他的手浸得湿淋淋的,他这一揉,更是直接打湿了鬓角的头发。
萨丁怀辉的时候,他的身体依旧处在增强剂所导致的体能巅峰期,这使得辉从刚出生就不同凡响。
别人家虫崽是一点一点打碎蛋壳,从里面钻出来。
只有辉,是抻胳膊时不小心把蛋壳撑破,被迫提早一周出生,而且这还不算完,他还把护养了六个月的孵育箱给打破,从里面滚出来,躺到地上呼呼大睡。
值班的护士发现孵育箱坏了,幼崽不翼而飞时,简直要吓破了胆,连着医院院长,景山,盛家的管家一并都过来找了,结果就在距离不到五米外的孵育箱底下,找到了睡觉的辉。
当时,萨丁才打完抑制剂,和现在一样,处在衰弱期,宋白为了去照顾他,和管家第一次闹翻脸,宋白切断了一切联系方式,导致两个人一直不知道这事情,直到管家臭着张脸,把酣睡的婴儿送到了宋家,双方这才算冰释前嫌。
自从那个时候起,萨丁就有了一个认知,千万不要把辉当成真的小婴儿,否则一定会死的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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