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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那些‘为人称道的’的好事,足以见其心不在蜀州,倒是可以用上一用......

    “可,可这陶久思不过不过才五品司马,怎敢这般不恭,还不是仗着那魏丞......”

    “延责。”

    谢问渊淡淡地唤了侍从的名字,从小便跟着他的侍从便住了嘴,不敢再说一句。

    “许是我平日待你太过宽松,你才会这般口无遮拦,这,可是蜀州。”

    这话一出,延责便心头一颤,蜀州,蜀州是何地?不就是当朝权势滔天的魏丞相——魏和朝的故里吗?保不齐这一幕薄墙外,上下左右皆有他的耳目,他这么说话要是让人听了去......

    思至此,延责冷汗涔涔,“小的失言了。”

    谢问渊见延责惧怕起来,心头好笑,摇了摇头道:“罢了,你先下去吧,让店家备些水,待会儿我要沐浴。”

    他这侍从延责跟了他这么些年,性子虽不坏,却过于言直口快,又心性胆小、担不得大事,这么多年虽有长进却也不多。若不是随侍也算尽心尽力,身处这般复杂位置,谢问渊只怕早就将他换了。

    延责也不知自家主子是否在生气,悄悄望了望眼前人见,只好轻轻应了声:“是,大人。”

    谢问渊见人离开,便行至桌前,从袖袋中拿出一封卷细竹中的书信,信纸虽小,但却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待他看完,拿起桌上的火折子将小小

    的信纸烧成了灰,窗外风一吹,灰烬便随风散了去。

    不多时,房门便被敲响。

    “辅正?”

    “是我,大人。”门外人顾守义应声道。

    “进。”

    待人进到屋中,谢问渊问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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