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着自己现在命都在别人手上,钟岐云便也没再多嘴,只说道:“若是谢大人真是生气了,我在这里先给您道个歉,觉没睡好,我就胡言乱语,你就当没听着吧。”
谢问渊觉得这个钟岐云有趣得紧,嘴碎得快,道歉也快,识相得很。
他倒也不怎么在意那些话,见时间不早,只怕那几个解差中途醒来,谢问渊便转了正题说道:“明日便要入京,你将暂且关押在刑部大牢,每月十一大理寺公审,届时你若想活命,莫要提及你的真名。”
“你的意思是,让我装别人?”
谢问渊站起身道:“公堂上莫要提你是钟岐云,你便装作陈哑儿远亲便好,因缘巧合被人抓了起来。若是此案翻案,你在公堂暴露,那时,刑部大牢里我暂且可以保你性命无忧,但若你出了牢狱,那周有翎定是早晚缉拿归案的,他若是活不成,周家定会杀了你。”
“等等,什么意思?”钟岐云有些懵,“既然我出了牢也要被追杀,那我扮作谁不都难逃一死?”
“事成,到时我会让人安排你‘假死’,从那以后世上便再无陈哑儿与他那位远亲了。”
“我就可以用钟岐云的身份活下去?”
谢问渊点头,慢慢走到了窗边。
钟岐云望着跟前的人,静静地问道:“你叫我来就为了这事?你就不再敲打我一下,说说公审时我应当怎么说怎么做?不怕我临阵倒戈?不怕我是别人找来的奸细?不怕我玉石俱焚让周家、锦川、蜀州,还有,你,都不好过?”
谢问渊微微挑眉,“你会这样做?”
钟岐云一怔:“我不会。”
“那还有甚么可担心的。”
“你信我?”钟岐云睁大了眼,追了上去,“我说我不会你就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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