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告急,他这番来朝定不是好事!”
“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扣押塔干王子的是上上任慎度国主,与如今这位何干?你便知西疆告急,若此时真与慎度交好,那西北蛮人想必也是惧怕的。”
“哼,张大人,只怕到时那才是前有猛虎后有财狼了!”
“你——!”
“好了好了,这般争吵有何用?”封徵帝眉头紧蹙,王公公见状急忙上前给他揉了揉眉心。
过了片刻,封徵帝挥了挥手让王公公退下,他才望向堂下看着别人吵闹,事不关己神色淡然的谢问渊。
“不知刑部尚书心头可有出使人选?”
选人之事不问吏部尚书,倒是问起主管法、司、刑的刑部,朝堂上的诸位面面相觑,却又不敢多言。
谢问渊自从上次端了蜀州一窝后,又雷厉风行查出当年私造刑部大牢令牌之人,种种证据明晃晃地指向十年前曾任刑部侍郎、如今升作礼部尚书的吴孔知。
皇帝震怒,下旨连夜抓捕了礼部尚书,满朝皆惊。
正因此,如今这位刑部尚书实在是很得皇帝青睐,在礼部尚书之职位空缺时,还让其暂代礼部尚书一职。
鸿胪寺便是礼部管辖,问谢问渊也是自然。
谢问渊手持玉板,面色淡然走到堂中鞠躬,而后慢慢说道:“臣心头没有人选。”
“上次那蜀州刺史,你不也举荐了一位能人吗,怎的这次心头却没了人选?”封徵帝望着谢问渊说道:“当真无人?还是不敢说?”
谢问渊垂首恭敬道:“当真无。”
封徵帝望着谢问渊,好久才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你退下吧。”
“谢陛下。”
谢问渊退下后,太子谭元雍就站了出来,朗声道:“儿臣请命出使慎度国!”这话说罢,他又轻咳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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