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路两旁已经被市房摊贩挤占,想要扩展,就毫无办法,那括州便是走的这条老路,可当初台州新任刺史又是如何做的呢?他上任伊始便先开路,路通,有了官道,便有人来往,来往人多,那市面自然就起来了。”
“照旬阳兄这么说,如今与括州的城中相比,倒是台州的城郊更适宜投丝?”
“是这个意思,照台州如今情形看,一官道、二官道,这样开下去,南北这般一贯通,那么顺着向西一带大有可为。”
两人说到此处,忽地便听见后方传来一阵笑声。
那说台州可投之人闻声,以为是有人笑话他方才对市面的估量,心头微怒,转头向后方望去,见是一个面生青年,虽说穿着简单,却也看不出身份。想着能到胡家来的人都非富即贵,这人心头虽怒气冲天,却也还是堆起满脸笑意,“这位兄台似是不赞同我适才所说之话呢,不知您对这台州市面有何高见?”
钟岐云闻言摇了摇头,他刚才笑出声,不过是猛然
意识到古代的人炒地炒房的意识并不高,这人虽已预料到发展趋势,却只想着到那处投放商铺往后营利,没想着从这地皮便开始投资,所以才不小心笑出了声。
现下被人抓个正着,见这两人年龄都算不得大,钟岐云想了想便拱手向那两人道歉道:“两位兄台,刚才小弟无意间听得你二人对话,实属不该,不过方才并非笑兄台说得不对,而是觉着很对,心里感服,这才笑了起来,”
钟岐云说到这里,见那二人神色稍稍缓和,他眯眼一笑,又道:“不过......”
“不过怎地?”
钟岐云抬手轻轻抓了抓鬓角,犹犹豫豫地说道:“不过我听二位兄台所说,便想到了一事,但又因我从商时日不长,不知这般生财之法对或不对、可不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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