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一皱,“胸口处疼痛?”
不应该啊,他先前予这位大人看诊时并未发现他有任何心肺受损的迹象,除去那些外伤,跟前这位谢大人脉搏强劲、规律,体魄比之常人还好上不少......
哪里还有可能胸口疼痛?
这么一想,黄骤贤又细细打量了谢问渊的面色。
只见其悠悠闲闲,神态自若,面色也如常人一样,哪里像是有病灶的灰败模样?
想到这人身份,黄骤贤心间一动,就已了然这位谢大人哪里是什么心口疼痛,分明是不想让人知道他并未受重伤的事了。
官场之上的人心思诡谲,为了权势做的荒唐事还少?他这个已经六十好几的医者,什么没见过?死的要说他活着,活的要说他已死,这样的事情比比皆是。而这位谢大人受伤的事想要隐瞒,也必定有其深意。
只不过这些事情都不该是他这个马上进棺材的小小医馆大夫能管的,不敢管,也没法管。
既然这个谢大人说他胸口闷疼,依他所言便是了。
想到这里,黄骤贤又上前道
:“谢大人既说不适,那能容老夫再为您诊断一二?”
“那就有劳黄大夫了。”
黄骤贤闻声又上前为谢问渊诊了诊脉,片刻后,他才摸了摸胡须,说道:“适才是老夫诊脉有误,现下再诊一次便发现谢大人脉象沉沉浮浮,虚强不定,吐而虚吸而强,是以肺腑受损之症状,如此想来必然是在与人搏斗时震伤了肺腑。”
谢问渊望向黄骤贤,道:“这伤可还严重?”
“内伤及肺腑,自然是重的。”
“那往后,要麻烦大夫为谢某人费心了。”
黄骤贤垂眸,“这是当然的,谢大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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