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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甚至没有留下一丝血脉,就不知道这其中还有旁的什么了......

    谭元策确实太过于轻信旁人,而他也确实不是一个善于拨弄权术之人。

    谢问渊闭着双眸,回了刑部将今日审讯案卷装好锁上后,他才乘车回了尚书府。

    早听闻他回京的令狐情,手拎着几坛酒,冲谢问渊笑得格外灿烂。

    尚书府莲池中闲庭,令狐情酒给谢问渊斟满酒,说道:“如今不办了这案,只怕又有好些嘉赏吧?”

    谢问渊勾唇,“将圣上的儿子送进牢中,你觉得还有赏赐可得?”

    “非也非也,你这是于国有功,于圣上也是有功的,就不知你今日审讯,可得了什么稀奇消息?”

    谢问渊瞧了眼令狐情,说道:“你怎知我今日便是去审问申王了?”他去审问之事,本是封徵帝安排,从未与人说起。

    令狐情一愣,随后又笑道:“皇上急召你入京,今日我在你府上又久候不见你,不是去审讯了还能做何?”说着又调笑着望着谢问渊:“莫非是我猜错了,应疏思念嫦衣,适才才从温柔乡里回来?”

    谢问渊笑了笑,没有回答。

    随后两人又聊了些许,待到更深露重,令狐情不胜酒力昏昏欲睡时,谢问渊才唤来令狐情的随从将人架出了尚书府。

    只是,在离府前,谢问渊才出声问了令狐情今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问题,“

    无畏,太子当真病重?”

    “嗯?”双颊微红的令狐情眼睛都睁不开,挣扎着想要挣脱随从,寻声望去:“是啊,是很严重,这事,不可说,嗝,应疏也不能说。”

    谢问渊笑望着眼前‘昏昏沉沉’的人,见令狐情又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胡话,他才开口对令狐情一旁的随从嘱咐道:“照顾好你主子,路上当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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