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喟叹,“难得的安生日子,只盼,真的只是商队了......”
谢问渊眼眸一动,道:“是啊。”
钟岐云是赶着时间回杭州的。
十五日前,船队在茂江停靠半日,匆匆购置了补给后,他就马不停蹄随风一路向北。也正是为此,他才不知道、也没来得及听说,杭州城早在年初已然禁商之事。
所以等船队还未停靠在岸,便有官兵箭矢射到了船上。
若不是钟岐云及时反映过来制止了船员的回击,险些他船上这些从海寇手里逃出生天、还带着一股蛮子狠劲儿的船工就要拉弓怼回去,酿成大祸。
钟岐云这才猜到杭州城只怕还未解禁。
可是他离大晸数月,无从得知如今杭州情形究竟如何,是哪方把控着,所以钟岐云不敢轻举妄动,但又不能不听从那些官兵的话,想了想,他便先让船队靠边下船,却不下令抛锚停稳。
不是怀疑谢问渊的能力,而是这种权力搏斗的事本就诡谲,钟岐云拿不准,也不知谢问渊对杭州城之乱是个什么打算,如今站船下的这些守卫究竟是哪个派系,会不会如今把控杭州的是一行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钟岐云不敢赌。
他甚至想,若如今局势不稳,或是杭州已然沦陷,那么他便在察觉不对时命船队逃跑。
开玩笑,这十二艘船上的东西,是他在海上博来的,可不能这么送人了。
这么一想,钟岐云便冲一旁的守卫士兵说道:“我和船队年前便离开了杭州,远在异乡,实在是未曾听说杭州是发生了什么,这位官大人,杭州究竟怎么了?可是危急?”说到此处钟岐云忧心忡忡:“我家中人还在城中,就盼着我回来,可如今......哎,就不知他可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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