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远处陷入一片黑暗的大海,夜里的僧伽城很安静,只能听到潮浪涌动的声响和偶有的两声犬吠。
也不知看了多久,谢问渊缓缓抬手触摸到脖颈一侧,就算是这般炎热的夜里,停留在那处指尖微凉的触感也未能消失......
谢问渊闭了闭眼。
钟岐云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再次醒来天早已大亮,已是正午。宿醉一宿,头疼欲裂。
“嘶——”钟岐云眉头紧皱,抬头揉着闷痛的脑袋。
一边揉着,一边回想昨晚的事,等钟岐云回忆起来时,他手下一顿,一个‘草’字脱口而出。
他都做了些什么?他都说了什么?
谁他么说醉酒隔日就什么都忘了?为什么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钟岐云脸有点绿了,不该那么喝的,喝醉了都没啥好事!
钟岐云其实酒量不错,在现代时,他那个身体就天生的耐得住酒精,而如今这身体锻炼了这一年,说不得千杯不倒,但也算得上酒量惊人了。昨夜在怒古韵家里确实喝得太狠了,他带过去
的大晸白酒、僧伽特色果酒、邻国颇有名气的米酒,杂七杂八混着都喝了不少下去,大罗神仙只怕都能给灌醉了,他又怎么可能不醉?
钟岐云很是后悔,说来,这算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二次真正意义上的醉酒。上一次喝酒喝成这样,还是穿越之前和队友酒吧放纵那一天晚上。
往常顶多晕那么两分钟,后边屁事儿没有,现在呢?
钟岐云想,若不是如今和谢问渊也算得上朋友,只怕昨晚自己那般,早就被他扔下楼了。
可这般想着,钟岐云又有些忍不住细细回忆昨晚的事,想起自己贴着谢问渊的背脊,想起手指抚摸的脖颈,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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