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谭元晋的探子?”
“只怕,杀那几个探子并不是魏和朝的人吧。”
钟岐云点头,“此话怎讲?”
“钟兄可曾想过,为何张枕风突然提及要去慎度?”
张枕风?钟岐云微微皱眉,他是疑虑过为何改变主意,在他看来张枕风虽是喜好玩乐、行为也更是出人意料,但实际上却是个极其聪颖的人,这般人自然是不会拿性命开玩笑,要去慎度,那势必有缘由,他当时想着,兴许这人是想要借机接近谭元晋,以此来谋求张家在大晸的地位,但那段时日也未曾见张枕风与谭元晋攀谈,他心里疑惑,可是当时张枕风提出之后,他忙于海寇之事,没有闲情去细细思量。
“莫非,张枕风并非想与谭元晋交好?”
“钟兄恐怕不知,在即将离开茂江之时,张枕风与他泸州快马加鞭赶来的仆从匆匆见了一面,只怕当时张思学便让他跟去慎度了吧。”
钟岐云一愣。
“大晸朝中五大巨贾,除乐这张家背后皆多少与官府又联系,这个钟兄应当是知道的。”
钟岐云点头,杭州胡家自然与将军府、谢问渊关联颇深,潮州周家和中书省中书令乃亲故,晋城裴家女儿都做了当今继皇后更不用提,蜀川李家更是帮太祖夺得天下,至于张家......却是从没听过的。
“张思学这人斯文有礼,张家也是大晸朝有名的儒商,行事风格颇有文人的气度,但也确实是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我原以为张思学暗地里里是太子一派的,现在看来却不是了。”若不是这一起命案,谢问渊想,他恐怕都还不能这么
早就想明白。
钟岐云听到这里,摆了摆手,叹道:“谢大人啊,您容我缓缓,我忽然觉着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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