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问渊也一改那日在巴克布尔城主那处冷淡模样,换上了一张挑不出毛病的温煦笑脸,与向他敬酒的慎度官员喝起了酒。
王座之上,一身繁冗的慎度服饰普撒王大笑着夸赞谭元晋年少有为,“......我早就听闻大晸二皇子才思敏捷,若是我那两个儿子有皇子半分聪颖,我便放心了。”
谭元晋听了令狐情的译知,连连摆手摇头道:“国王陛下过誉了,那年慎度大王子阿迈尔来我大晸时,吾可是瞧得大王子才乃那人中龙凤,武艺非凡让人惊叹,比之阿迈尔王子,”谭元晋摇头笑道:“吾骑射、刀剑功夫实是难登大雅之堂。”
“吾当初还惊叹不已,只是前些时日见着陛下,便知阿迈尔王子为何这般出类拔萃,”说着,谭元晋又望向普撒王,叹道:“有这般材雄德茂的父王,阿迈尔王子自是生得卓尔不群了。”
普撒王听毕朗声大笑起来,他本就身形健壮、这般笑起来更是声如洪钟,整个厅中便回荡着豪迈的笑声。
不久,他才端起酒杯,浅浅品了一口,缓缓道:“说到武艺,我可是对大晸的谢成将军有些佩服,”他望了望谢问渊的方向,“那边的使者便是谢成将军的长子吧,那年谢成将军出使慎度与我慎度谈和时,群殴便见过他,不知如今是否继承了谢将军一身武艺?”
谭元晋闻声摇头笑道:“谢大人如今是我朝尚书省侍郎,文官,早已不曾习武。”
普撒王眯了眯眼,眼里的狡黠转瞬即逝,他笑道:“哦?倒是可惜了。”
谭元晋笑了笑,口不对心的说了句:“确实可惜。”说道此处,他与普撒王对视一眼,只瞧见菩萨王微微点头,谭元晋面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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