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闪现出贪婪地欲望,“大晸最是讲究什么‘礼义廉耻’,虽说大多数都是嘴上说说罢了,装得一副好人模样,但几百人中还是有那么一两个老实的人,继续守着吧,应该还是会有那么一两个对那钟岐云忠心耿耿的,咱们就等着他来,等着他和钟岐云告诉咱们那些‘叛徒’藏在哪里。(慎度话)”
就如同拉哈预料的那般,又等了一日,初六那日夜里两个穿着慎度男子服饰的大晸人鬼鬼祟祟摸到了城南的宅子里。
海盗们没有轻举妄动,只是暗地里瞧着这两人见着自己东家笔迹时的惊喜,瞧着这两人筹不到黄金一筹莫展时怒骂见利忘义船员的激愤。
“哈哈哈哈哈,老子最是见不得这些大晸人平日里装模作样,但内地里虚伪得很,一遇到事了一个个的比谁都逃得快,比我们海盗都不如。”
“谁说不是呢,好歹咱们还知道遇事得合作不是,你瞧瞧,几百人呢,就剩这两个了。”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这两人还算有点男人模样,有胆子。”
暗地里,七八个海盗七嘴八舌说着大晸男人的怯懦、软弱。
一直到确认这两人真的拿不出再多的钱财后,他们才‘现身’在两人跟前,将两个惊慌的钟岐云手下‘请’到了船上,送回拉哈湾。
夜里,天空上方瞧不见一点星点,月早已被铺满的云层遮挡,天气闷得叫人难以呼吸,钟岐云从牢房围栏往外瞧去,但没了月光,他只能瞧见点着灯的几处屋子,剩下的什么都看不见了。天太暗了。
干燥了的十几日的慎度,就要迎来春耕的雨水,恐怕这场雨持续的时间
不会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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