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们这里就他们这几个外来人,巴克布尔的士兵对他们不熟才派他去探查.....”阿富尔咬牙切齿,“要是真敢伙同官兵......老子绝对要亲手结
果了他!”
“投靠官兵那是不可能的,齐呼普还等着手刃钟岐云,”拉哈说道:“有左安怒跟着,他那边先不管。不过你也要让人去盯一下,巴克布尔最近行动太过于异常了,不知道那天格纳城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拉哈那边是何想法,那就不是钟岐云管的了。
演完了戏,等江司承偷听的人离开后,躺在床上装睡的钟岐云这才‘醒来’。
慎度国的床铺与大晸朝的床实在不同,如今躺着的这个与其说是床,不若说是在木质地板上扑了一层稍微绵软的地毯,因为慎度四季炎热,当地盖在身上的只有薄毯,几乎不怎么使用棉被褥。
歇了半日的暴雨又下了起来,噼里啪啦吵人地很。
屋中边沿点着小小一盏油灯,倒也没那夜那般暗了。
藏匿与门边暗处的江司承瞧见门外看守海盗被雨淋得受不住,暂且离开这处时,他才低声说道:“钟东家,人走了。”
钟岐云点头,望向坐在暗处的谢问渊:“这场暴雨恐怕要持续五六日,暴雨不停,便不能冒险出海,若是要行动只怕得等雨停才行,就不知这五六日是否等得?”
谢问渊想了想,点头道:“可以,我身边暗卫应当已经寻到此处,待会儿我便让他将此处的消息传出去,让章洪他们做好应对的准备。”
没有追问暗卫怎地能够寻到这处,想来肯定是谢问渊和江司承来时在路上留下了记号,不过钟岐云还是不由得叹道:“谢大人身边还真的高手云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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