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物件,花了之后又要替他免费运送,其后也只分得五成利,钟岐云能不加分成就是好的了,怎么这会儿还降了三成?!
“这利,自然不是白降的。”钟岐云也不拖延,直接解答了陆晃的疑惑,“我想要泉州海湾。”
见陆晃怔楞之后蹙眉不言,钟岐云自顾自地倒了一杯酒,慢慢饮下:“我知晓泉州海鸥湾那片地是陆老哥陆家所有,也知道若是你不同意,我永远也得不到那片海湾。”
钟岐云停顿片刻,放下酒杯后,又望向陆晃:“我能能给你畅通货品进出的路子,也能给你运送货物,但,唯独一点,你必须用泉州海湾来换。”
见陆晃不答话,钟岐云也不急,只慢慢地吃了几口饭菜,说道:“应或是不应,往后咱们两家的生意成或是不成,全凭陆哥一句话。”
春季的夜来得尚且还算得早。
当陆家
一处厅堂传来笑声、碰杯声时,不过也才戌时三刻罢了。
三月末泉州城最是山花烂漫时,就连这春日夜里山茶、杜鹃花香遍布街巷,萦绕宅府。
在泉州刺史李玄宅院中,出使团接风洗尘宴席上,谢问渊喝了两杯酒便不再多喝,只听着令狐情与现任刺史畅谈泉州种种。
“我倒险些忘记了,令狐大人原是在泉州呆了五年呢。”礼部一官员笑道。
“是啊,”今日只算得李玄私人接风,坐下的人官员都没那般拘谨,“哈哈哈哈,不过我可是听说,令狐大人可是为了逃婚这才跑到泉州呢。”
那边令狐情也听到了这话,亦笑道:“哪里是为了逃婚啊,只是赶巧遇到泉州缺职,想来历练历练罢了,那些坊间传言罢了,当不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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