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敏清见钟岐云知道,就出声细细予他说了这几家境况,然后道:“虽说这几家就算组建商队实力也比不上咱们,但绝对不能放置不管,因为这次提出组建联合商队的是去年建了平和船队的胡宁安,此人正是胡岩章的堂侄。”
钟岐云眉头微蹙,静静想了半晌,才吐了一口气,道:“胡宁安吗?我早就听闻这个胡宁安只是个纨绔公子,若非胡岩章授意,这个胡宁安又怎么可能有这些想法?胡岩章到底还是坐不住了吧?”
“问题的症结就在此处,胡岩章看到了船运的巨大利益,但船运一事上,他家是从未接触过船运,杭州和临近城市的船工几乎被咱们招尽募尽,他家想要投钱一时间无人也是办不到的。所以才让这个唐侄先行试探,其他的船队也是看到
了胡宁安背后的胡家才加入了这个什么联合商队,但胡家的影响确实太大,如今咱们若是不早日下手,就怕哪日这个商队......”
这话说完,屋子里的几个管事也是微微叹了气,没有说话。
心头早已有对策的钟岐云笑了笑。虽说他先前不知这其中有胡家参与,但也并不妨碍他的计策,“我今日叫大伙儿来,其中便有一事是应对这些船商的计策。既然是临时组建的,那再怎么样都只是一盘散沙,水一冲便能倒了,咱们也无需太过担忧。”
“听东家这话,是早有应对之策了?”何敏清好奇地望着钟岐云道:“就不知东家预备准备做?”
钟岐云慢慢吐出五字:“降船运资费。”
何敏清想了想,道:“降多少?”
“每里降一两文银。”钟岐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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