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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白日里见着开张的乘风驿,今日未见这人,只怕他根本就没来京兆吧。
这般一想,谢问渊更觉着心头微微烦闷。
谢问渊敛下眸中情绪,对延责说道:“若冰块不多,那就莫要这般浪费了。等哪日天气,弄些凉饮分给府中上下吧。”
“啊?”延责微怔,“那......那大人您不要冰块了?”
“不必了。”谢问渊说罢,转身回屋。
隔日一早,早朝之前于连桥离京,谢问渊亲自送其出城。
于连桥自入京为官后就在工部呆了亦有二十几年,其精通工事修筑之事,是朝中难得行家,前年两湖年挡洪已是勉强,今年子四月以来报来的雨水比往年更甚,他向朝中提过这次危机,修筑堤坝已是不能抵挡,早日撤离百姓才是要紧之事。
魏和朝却当庭反驳:“现下堤坝安好,再度加固便是,你早早撤离数万百姓,这段时日去何处寻粮养这百万人?”
虽说于连桥亦知晓如今国库粮仓确实吃紧......
但就怕堤坝决堤,人又未撤离,只怕数万百姓因此丧命,这般极其容易引发疫症,那样才叫为时已晚。
于连桥对他说道:“其实,下官约略猜得到,这次成洪已经是必然,就算丢了这个乌纱帽我亦会撤退百姓。可如今朝中已无存粮,两湖边省粮仓亦让前年那次掏空,去年又未能补上,若是撤了也无法安置好百姓,不撤,那是置百姓不顾亦是我监察之失误,撤,也无法保全,大人,这死局当如何破解?”
于连桥忧心忡忡,“魏和朝亦曾做过工部尚书,他怎会不知这些?如今朝中斗争严峻、剑拔弩张,慎度之事魏和朝虽说拉了人来垫背逃过一劫,但大人你借此除去了他在朝中不少亲信,魏和朝如今已是恼怒非常,往年他还瞧着像是‘心系百姓’般,但近月却是处处寻您差错,这次让我去两湖,就是借机寻错,只怕到时还会让你背上莫须有的罪名。”两湖那处被魏和朝把控,于连桥是他这边的人,魏和朝势必会借机寻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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