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两人都从未有过的缠绵......
半搂半抱间,不知是谁先动了,待再次回神时,两人
已然倒在卧间绵软的床铺之上。
钟岐云悬在谢问渊上方,颤抖着手意预解开shen下心上人繁复的衣服时,门蓦然间被敲响了。
门外白兰出声道:“大人,沐浴的药水的药水已经备好。”
唇齿相依,钟岐云似未曾听见般还欲动作,谢问渊却是先回了神。
抓住钟岐云的手,侧过头避开了缠绵许久的吻,他深吸一口气,想要平息下已经混乱的呼吸。
微微喘道:“钟岐云......你先让开......”
只是他说的话钟岐云却是不想去听的,更甚至被躲开又被制住了动作的钟岐云不耐地又追着想要吻上来。
谢问渊没有办法,只能用劲将钟岐云掀开,只是掀开不过须臾,他且才起身,招惹上的牛皮糖又赶着搂住了他。
谢问渊无奈,只能道:“我知道你听得见,你冷静些......你不是曾说要待你与心中之人比肩之时再向他表明心迹吗?怎地,这诺言现下就做不得数了?”
果然这话一出口,搂着他的人动作蓦然一僵。
他微微推开眉目纠结,忍得满头汗水的钟岐云,谢问渊心下好笑,但又有些暖意划过。
未再与钟岐云多说,他略微整理了有些凌乱的衣衫、仪表,便出声让白兰将水和汤药送进了屋。
白兰送了东西进来,就退下了,两碗解燥的汤药喝下,泡进凉水中缓了些许燥热,恢复不少神智的钟岐云,再抬头却未再瞧见谢问渊。
谢问渊不知何时离开了屋子。
此刻这偌大的房里除他之外就没了旁人,让钟岐云有些怔忪,似乎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是黄粱一梦,谢问渊有来,但他只是送了汤药和沐浴的药用凉水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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