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是不能任命。
但,谢问渊想,就算任命,按照封徵帝的性格,百官之中,他最不可能去任命的就是他谢问渊、谢家的长子、开国大将谢先俞的后代。
任他谢问渊为丞相,就是将半数兵权交到了谢家的手上。重文轻武、打压武将、惧怕武将颠覆朝堂的封徵帝又怎么会做这般事?
丞相这个位置,其实对谢问渊来说,并不是那般重要,如今要或不要意义已然不大了,只要魏和朝倒下,能号令百官的人也就只有他一人,得到丞相之位不过早晚罢了。
但即便如此,封徵帝也不会让他这么容易得到,因为于他而言,谢家得权就是危及国本。
但现在……
能让他这般转变的原因,谢问渊只能想到一个,只怕那晚何勤衍深夜入宫,与封徵帝说了些什么。
“应疏……朕已经时日无多了……”
谢问渊垂首,“皇上定是长命百岁。”
封徵帝摇了摇头,“朕
也不避讳,若不是朕朕轻忽将士,打压谢成,外邦也不可能这般猖狂。算来,如今这般境况有一半至少是朕造成的。”
“……”
“那日为德深夜入宫向朕禀报说封徵帝再开口时第一次予朕说了一句,他说兴许可以信一信谢尚书令。”
为德是侍中令何勤衍的字。
封徵帝手撑着软塌扶手,缓缓站起身,立身于谢问渊跟前,四目相对,这个瘦弱的老人说道:“所以朕在赌,赌你谢问渊是吐哺天下的周公,赌你谢问渊是尚在犹豫的王莽。”
“所以,应疏,这交易你做还是不做?”
谢问渊看了封徵帝许久,而后忽而笑了,他后退一步,冲封徵帝躬身道:“皇上的旨意,臣必定肝脑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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