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渊反应,钟岐云急忙补充道:“我知道你不好这些吃食,所以我都送得少。”
谢问渊听着,又思及钟岐云送酒的深意,以及每次书信里介绍各处风土人情的话语,他就明白钟岐云这就是想让他感受他见过的美景、乡土、人生百态。
谢问渊没再说什么,只是垂首咬了一口糕点。
糖梨糕做得粗糙,咬在口中并不细腻,但香甜的冬梨味满口,最让人喜欢的就是甜香之中藏着一丝清淡爽利的茶香。
见谢问渊眯了一双眼,钟岐云就知道他是喜欢的,他问了问谢问渊要不要再尝些,见谢问渊摇头,他便将手中剩余的半块糕点送进了自己嘴里。
谢问渊见钟岐云吃他剩下的糕点这般自然,挑了挑眉,“远人兄以前都是这般待你心爱之人的?”
“啊?心爱之人?”钟岐云听得一怔。
谢问渊点头:“送糕点、送美酒、书信,或是不小心遗落些贵重物品......”说着他意味不明的瞧着钟岐云,笑了笑:“我瞧着远人兄做得这般自然而然游刃有余,想来以前定是‘阅历丰厚’吧。”
钟岐云这才恍然大悟,谢问渊是在说他上辈子是个情场高手呢!
他怎么可能.......
只不过想到这处,钟岐云心下忽而狂乱的跳动起来,他喉结上下滚了滚,细细地观察着眼前人,没有吭声。
谢问渊未听见回答,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不悦,手指不经意敲了下座旁的矮桌沿,许久都不说话。
钟岐云瞧着,心下更是乐得受不住,但他却佯装小心翼翼地问了句:“你生气了?”
这话落在谢问渊耳中,无异于就是默认了,他心下忽而生出些烦躁,挣开了钟岐云的双手正坐起来,凝视着钟岐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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